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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
她控制不住地磨蹭着他的鼻尖、他的唇、他的下巴,口中不断发出细密的呻吟,就好像在拿他的脸满足自己的身心。
这种事情在无意识状态下最容易无师自通,反正怎么爽怎么来,所以霁月又晃又砸,压着他的脸不管他的死活。
密集的快意通通向下冲刷,奇异的酥麻感像摇晃了许久的汽水罐,猛地掀开盖子,快感就像泡沫冲出身体。
许是膀胱在叫嚣,高潮比想象中来得快。
他的舌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红豆,小穴张开了口,紧紧贴在下巴处摩擦,把她的吟声吊成了浪叫。
若非饭点,包厢隔音尚好,怕是对面都能听到她放肆的喊叫。
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沿着细缝深入小穴,薄软有力的软肉迅速夹击,很快哆嗦抽搐,一波温热的水液随着她的尖叫冲了出来。
起初只有一小股,可很快,两道、叁道,甚至是四五道不同的水线冲涌而出。
周砚礼张开了唇,毫无保留地吞咽着,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潮喷绝不可能这么久。
长线般的水液被挤压出口腔,沿着他的下颚线落入地毯,打湿他的衬衫。
最后一滴落下时,霁月浑身发颤,紧闭的双眼因为臀部松懈而缓缓睁开。
她起身穿上裤子,脚尖还在周砚礼湿漉漉的脸上到处乱踩,鞋底压在水滋滋的地毯上发出黏连的水声。
她奇怪地弯腰到处找寻,想不通蹲厕怎么会没有冲水键。
一转身,脚尖勾住某个凸起绊了一跤,整个人扑在门后,鼻尖一酸,痛得她差点骂娘。
“谁这么缺德,在厕所放根铁柱。”
门一开一合,卷起的风拂在面上,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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