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h)(1 / 2)
小逼刚被舔软,正适合被炙热的肉棒插进去。陆执握着根部在穴口来回碾磨几圈,女孩颤抖不停,汩汩流着清液。
好淫的小逼,陆执很想问她平时有没有插过手指,连毛都刮了一定也会摸自己阴处吧,想到那个画面,他血脉偾张,呼吸也重了几息。
不允许扯出内裤,男生把她的双手捆缚,黑t拧成一条绳紧紧地将女孩束缚,手腕高举过头顶,袒胸露乳,小腹平坦瘦弱。
插进去,会顶到这里。
陆执痴迷地按压着大概位置,林稚吃痛,呜咽声更明显。
他下面真的好大……
林稚已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滑腻的顶端正跃跃欲试地搓磨着紧窄腿心,阴唇外翻,擦一下,全身颤栗。
陆执挺进,她的逼很嫩,所以他入得小心。
“唔唔……”
馒头似的一张逼,不像旁人说的那样洞眼大张着鸡巴一顶就能进去,而是藏在小阴唇下,两片软肉紧密贴合地细致包裹。
陆执拨弄她的阴蒂,林稚果然受不了这刺激,乳浪淫靡地在床上翻涌,甩出几点奶水,零星地沾上床单。
她哭得好委屈,醉酒的人情绪本就不稳定,陆执慢慢揽住她的腰背将人抱在腿上坐立,阴茎滑出来,他甚至半个龟头都没能捅进去。
“能不能听话?”
林稚呜呜趴在肩上。
她的小逼被戳得好痛好麻,他那里那么烫,比她自身的温度还高。
“给你取了,不许哭?”
女孩乖乖点头。
陆执取出她嘴里塞的黑色布料,五分钟前这里还包裹他的鸡巴,只要一想就激得肉棒更加猖狂,林稚大哭:“怎么……怎么还变大了……”
陆执打她。
屁股上红红的一个掌印,“不是说好了,不许哭?”
林稚忍住眼泪,就这么可怜兮兮地抬眸对视,脸颊酡红,额发被汗湿成一缕又一缕。
“我们再试一次。”
“可是我想睡觉……”她的手被套在陆执颈上根本无法逃离,只能哀求,“头晕晕的……还想吐……”
“吐了也会被打。”
她不说话了,有气无力,半晌后才挂在男生身上弱弱道:“为什么呀……”
“因为这是我的床。”
林稚还想强调自己的物品所有权,陆执却似烦了,扯了下被鼻梁顶得松动的眼罩,把人放回床上,“再顶嘴还打。”
林稚自己扯着被子呜呜哭了。
陆执头疼地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枕上、被子上都哭得湿透,再硬的心肠也得软化,又吻她:“你别折腾我了,小宝……”
鸡巴硬得快炸了,陆执让她分成腿。林稚头昏脑胀根本听不明白他喘着粗气暧昧说在耳边的低语,只知道是要腿打开。略微分开一点长腿了,陆执喘息更重,夸她做得好。
“再打开一点。”
同样照做了。
“腿抬起来,膝盖压到奶子上去。”滚烫的性器又硬挺地戳上流水的逼唇,“把小逼露出来,手指伸进去。”
“陆执……”
“听话。”窄小的穴口张开一点点泉眼似的小孔,他缓慢轻顶,软肉痉挛似的一圈接着一圈缩回去。
“哥哥……我不要这样……”林稚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给我治病的步骤,我下面没有生病,你不想给我吸就回去……回去……我要睡觉了……”
慌乱踢开他的手,陆执好整以暇看着,女孩浑圆挺翘的屁股随着爬动左右摇晃,她要跑,分明言之凿凿地说这是她的床,却在发现危险后,果断地抛弃它逃跑。
陆执一直看着她爬,醉酒的女孩跑不了多远,她晕得连被子都能轻易将人绊倒,悬在床沿,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脚。
“林稚。”陆执沉嗓。
林稚一听他这个声音就本能地感到害怕,惊慌抬眼,“过来。”
陆执招手。
“我只说一遍。”
“哥哥……”林稚想起幼时的他。
那时的陆执脾气很臭还总爱跟人打架,脸上、手上挂着伤,就躲她房间里擦药,冷着脸清理鲜血淋漓的伤口,将酒精往上倒,她吓得牙齿一直打颤,他反倒笑,“又不是你受伤,怕什么?”
林稚一直很怕他打她,尤其酒精放大了恐惧。陆执看见女孩不知又胡思乱想些什么才颤巍巍地愿意往里靠,也没那个心思追究,抱住她发烫的身体,“躲什么?奶不用吸了?”
“可你没在帮我……”
“我只是想试试你下面能不能让我插进去,以后吸奶的时候鸡巴也好有个地方放,不行?”
这是什么歪理……林稚喃喃。
她被陆执揉着脑袋很温柔地进行安抚,他一点也不似刚才凶狠,还听话地戴着眼罩,给她擦眼泪时都因看不见而抹到嘴上。
“我让你舒服好不好?”陆执诱哄,“你今晚喝了太多酒需要发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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