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儿子,陆修远(1 / 2)
&esp;&esp;蓝若先上了后座。车外,钟书宇的声音压得极低:“刚同步到的消息,近两年,记录在案、且有能力处理复杂战场枪伤的顶级专家,有叁人次秘密入境缅甸,目的地均指向缅北。时间点,”他停顿了一下,“与大少爷最后一次任务失踪后的时间记录吻合。且彭觉本人及其已知的核心副手,均无任何重伤或接受此类手术的公开或可信记录。”
&esp;&esp;陆乾坤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他沉默了几秒,夜色掩盖了他眸底翻涌的寒意与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esp;&esp;他至少有七成把握,陆修远还活着,并且落在了彭觉手里,或者……已经达成了某种合作。
&esp;&esp;“用尽一切办法,查清楚那几次枪伤专家入境后,具体见了谁,治了谁,落脚点在哪里。所有细节,尤其是时间线上的任何空隙,都不能放过。”
&esp;&esp;说完他就拉开车门,坐在蓝若身侧。车厢内寂静无比,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esp;&esp;车子汇入城市夜间的车流,窗外流光溢彩,陆乾坤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说说看,今晚在外面,都看到了什么。”
&esp;&esp;蓝若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片刻后,她声音平稳地响起:“到场约一百二十人,真正有边境大宗货物往来的实业商人约占四成,集中在西侧和北侧区域交谈,话题大多在于物流安全与政策稳定性。叁成左右是掮客和咨询公司代表,剩余叁成……”她顿了顿,“身份模糊,有至少五个人,对彭觉公司展台的关注远超商业范畴,更留意您进入和离开内厅的动向。其中两人,在您进去后,用缅语进行过短暂紧急通话。”
&esp;&esp;“还有,”她继续道,“会场至少有叁个方向的监控探头角度非常规,可能另有备份线路。服务生里,有两人指关节有厚茧,步态习惯性内敛,像是受过基础军事训练……”
&esp;&esp;陆乾坤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在膝上轻点一下。不错,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在那种环境下,观察能如此细致、精准,如果没有陆修远,他也许会乐意点拨这样一个后辈。
&esp;&esp;或许,她不仅能做饵。
&esp;&esp;“判断呢?”他追问,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esp;&esp;“不像纯粹的商业交流平台。更像是……在紧张局势下,急于确认安全通道、评估风险、并试探各方反应的临时节点。彭觉方面,展示存在和联络旧关系的意图,大于寻求实际合作。”&esp;她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轻了些,“他们……似乎也在担心什么。”
&esp;&esp;陆乾坤没有对她的判断做出评价。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仿佛在养神。
&esp;&esp;陆乾坤不再说话。车窗外的城市光影流淌而过,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esp;&esp;钟书宇的调查结果已然呈在陆乾坤桌上。除了枪伤专家的入境记录,更多的医疗轨迹浮出水面:全球顶尖的心胸外科、神经外科、乃至脑功能康复领域的专家,在近两年内,都有过隐秘的、目的地指向缅北的行程。这些行程时间分散,却隐约围绕着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能推测出应该是在为一个复杂而持久的方案服务。
&esp;&esp;综合信息进行推测,结论如下:伤者可能不仅遭受了严重的枪击或爆炸导致的躯体外伤,更可能有颅内血肿压迫神经,伴有脊柱或周边神经系统的损伤,导致长期卧床或需要轮椅辅助。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加确凿的证据——包括数张偷拍的照片,拍摄地点为美国某家以处理复杂战伤闻名的私人康复中心。
&esp;&esp;照片上的人是陆修远。
&esp;&esp;他躺在苍白的床单上,身上连接着数条管线,脸颊深深凹陷,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瓷器般的脆白。一双眼睛紧闭着,眉骨上那道旧疤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更加突兀。
&esp;&esp;头发被剃短,更凸显出头部一侧轻微的、不自然的肿胀痕迹。一只手臂露在被子外,能看见蜿蜒的、蜈蚣似的缝合疤痕,以及因长期输液和缺乏活动而显得异常消瘦的手腕骨节。整个人像一具被精密仪器勉强维系着的、破碎的雕像,唯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生命尚未彻底离去。
&esp;&esp;事实已然确定:陆修远曾被秘密转运至美国接受顶级治疗,后又返回缅北。
&esp;&esp;彭觉并没有一开始就给陆修远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而是在前一段时间才开始搜罗各个领域专家试图进行会诊。钟书宇推测,彭觉最初的救援动机可能是像借用陆修远威胁陆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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