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第25(2 / 3)
全国,就算她是内宅女眷,都知悉那场让整个朝堂震荡不休的意外。
如果萧鹊仙觉得自己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她这边的兀自澎拜没人知道,周围的人全都在低声讨论着关于枯荷的话题,水榭边的那片荷花更是一下子变成了今日最受关注的所在。
看着热闹的女眷们,还有逐渐往接近来赏荷的郎君们,坐在上手的太守夫人眼里略有为难和几丝纠结。
诚郡王此举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但是另一方面来说,诚郡王此举却又显得他极给自家面子,毕竟那位对于别人家的宴席之类态度,那可是连去都不去的。
偏偏在自己的宴会上如此活跃,怎么就不是一种特别的看重呢?这些都让太守夫人此时心情极为复杂。
而且她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诚郡王拿出这样的彩头,也让自己原先为了给宴会助兴准备的彩头显得有些不够看。
“这位果然是久不出现在人前,人又年轻,对这些人情世故生疏的很。”太守夫人在心里暗叹一句,还是对着身边人低语几句,让把原先准备的那些彩头全换了更好的来,虽然这些陪衬在今日注定是不会被人关注的。
思绪流转间,太守夫人又暗自另吩咐了一人速速去寻自家老爷。那个国子监的推荐名额,别说是那些原本压根搭不上国子监边的人家心内火热,就算是她自己家,平心而论,这名额太守夫人她也想要啊。
他们家老爷是江左太守不错,家里也的确按照朝廷的规矩得了一个可免试进国子监的名额,但名额只有一个,梁家而儿子却不止一个。
大郎几年前就用家里的名额进国子监读书了,剩下的二郎三郎也只能退一步选好书院进学。三郎在读书上颇有天分,她倒并不很担心,但二郎
若诚郡王能举荐二郎进国子监,那岂不是再好不过了。
今日这赏花宴,因着一个国子监的名额,诚郡王可说一时间跃升成各位郎君眼中最顶级的伯乐。
此时全园子的人大概就只有两个状态,那些自认有些才华的,全都在绞尽脑汁的要针对那“命题诗”一鸣惊人。
而心里明白自己才学平平没什么希望的,则全在试图寻找这位诚郡王到底在哪里?能否有缘拜见一面,他们虽然诗词不行。但没准有别的闪光点被那位殿下看中呢!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位郡王殿下却只传出话来,人却压根都没有露面。
“我的殿下呀,您就算是这样硬提身份,可她家毕竟根子上就是商户人家,再如何借着她兄长提身份,她也够不上做您的郡王妃啊”
“喳喳啾啾啾”窗外的两只小鸟圆滚滚的停在一处,互相叽叽喳喳的梳理羽毛。
“您年纪也到了,圣人特意费心选了好些时日,一个个人品家家世全都是一等一,这次老奴给您把画像和资料全带来了”
“咕啾啾”那两只鸟儿不知怎么的又吵了起来。
在一处请太守夫人特意备下的清静小院子里,秦霁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好像那两只鸟儿的互动和它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喳喳啾啾的聊天,比身边不断说话的人要有趣一百倍。
“殿下!”一个四十来水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见到秦霁如此反应,终于放弃似的住了嘴,然后挎着一张略显可怜的脸,直直的冲着秦霁跪了下去。
“殿下您便可怜可怜老奴吧!若是事情没办成,回去了等着老奴的可就是内庭的大板子。”
看他如此外貌还有这番言行,这人竟然是内庭伺候的太监。
“我也是商户子。”一直冷着脸没有说话的秦霁嘴里忽然吐出这么几个字。
“哎呀我的殿下,可不敢这么说,您可是圣上亲子,这世上最尊贵不过的。”那太监先磕了个头,然后急急反驳。
“我是不是尊贵,你难道没见过?”
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秦霁今日第一次把眼神落在那太监身上:“回去告诉他,既然他以前没管,那以后也别管。婚事秦家给我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和我非常相配,贵女什么的高攀不上也不劳他费心。”
“殿下若喜欢,就按您的想法给她家一个国子监的名额,慢慢的把人扶起来,到底一个侧妃还是当得的,您再选个正经郡王妃,可好?”太监安平小小翼翼的问。
“好,很好,倒是比当年安排我母亲时要好很多!所以就算是商户女,也是可以正经安排的嘛。”秦霁眼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往日惯常带着的温和表情全都变成了讥诮。
“回去告诉他,他要我开府我开了,江左的动向也会定期报回去,其他的就别强求了。
我看不上那些高高在上满心算计的世家贵女,也不想牵扯进他女人儿子们的勾心斗角,这辈子就想着南来北往的做我的那点小买卖,不要再来试探,惹烦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知道的。”
见安平又要磕头,秦霁手里的茶杯啪的一下砸碎在他面前:“滚吧!”
看诚郡王的脸色,显然此番谈话已经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安平也只能再重重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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