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26(2 / 3)
,可他的举动显然触怒了薛清芷,不及反应,脸上已挨了火辣辣的一耳光。
叶朗懵住。眼眶蓦地泛了红,接着便簌簌落下泪来,少年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跪坐在她怀里,哭得好不可怜:“呜……好痛……”
这下薛清芷连最后的几分耐心也没有了,一脚把人踢下床,她扯过帕子嫌恶地擦了擦衣领沾上的眼泪,怒着声让叶朗滚。
一旁跪着的几名少年也跟着遭了殃,手里的果盘跌了,几人屁滚尿流地收拾了地上狼藉,头也不敢回地退了出去。
薛清芷勉强喝了口茶顺顺气,沉着脸命人去把阿萧叫来伺候。阿萧虽话多了些,但至少嘴甜,总能将她哄得舒坦。
哪知没等到阿萧,倒是先等来了皇帝。
“陛下驾到!”
李福忠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薛清芷连忙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胡乱扯下床帐,挡住被褥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儿臣见过父皇。”她乖巧地行了礼,很快就被皇帝苍老粗粝的手掌扶起身来。
“父皇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望儿臣?”
薛清芷一面命青黛去上茶,一面亲昵地拉着皇帝的胳膊,让他在圈椅上坐下来。
皇帝笑道:“才去瞧过你母妃,正好得闲,便顺路过来看看。”
他顿了下,嗓音沉缓了些:“你母妃近日为着琅州的事忧心不已,人都消瘦了不少。”
薛清芷眨了眨眼:“琅州?”
她整日待在凝华宫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宫人们若要禀事,也只挑着喜庆的好事禀报,是以,她根本不知晓琅州大旱之事。
皇帝见薛清芷一脸茫然,心下反而宽慰了不少。他的清芷只是因为不知晓琅州的灾情,所以才未献策于他,若她肯动脑筋,定然比姜元若的女儿要强出百倍。
于是皇帝便叹了声道:“此番天灾,着实苦了琅州百姓。你母妃宫里往琅州送去了不少银子,朕也开了国库拨了赈灾的款银下去。可老天爷不肯赐雨,就这么拖下去,并非长久之计。不知清芷可有什么好法子,能帮一帮朕?”
薛清芷如何不明白这是皇帝在考量她,顿时紧张地攥紧了手。
皇帝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清芷想到什么,只管放心大胆地说。”
薛清芷咬着唇,绞尽脑汁想了半晌,总算想到了一个她自认还不错的主意。
“儿臣听说,琅州多年前便曾大旱过一次,可见那地方天灾频发,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下令让琅州的百姓都搬到别处去,如此一来,父皇便再也不必为琅州之事忧心了。”
皇帝闻言,眉头顿时沉了下去。
他的清芷怎么能想出如此糊涂的主意?琅州百姓人口众多,哪个州郡能塞下这么多人?且琅州地占关内要道,若真空了出来,不出半月,定然流民成患,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皱着眉,侧首唤来一旁的李福忠,压低声音问:“二公主的课业,是谁教的?”
李福忠连忙答道:“回陛下,和长公主一样,都是林相。”
林相奉命教导两位公主,自是殚精竭虑,可薛清芷总是借口身子不适将林相拦在宫外,一晾便是一两个时辰,久而久之,林相自觉丢了颜面,便不再来了。
皇帝脸色阴沉,将一切都归咎到了林相的失职上。
清芷是他和江贵妃的孩子,不可能蠢笨如此。定是林相不肯用心教导,才将清芷养成了如今这般。
“父皇,可是儿臣……说错了?”薛清芷有些不安。
“怎会。”皇帝转过脸,随即舒展了眉头,“清芷答得很好。一会儿随朕去库房,挑几样你喜欢的珠宝。”
薛清芷这才弯着眼睛笑开了:“多谢父皇!”
快晌午时,小厨房派了人来,恭敬地在殿外问话,询问薛筠意可要摆膳。
薛筠意停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随意点了下头。
宫婢们立刻忙活起来。
她正收拾着桌案上的笔墨,墨楹气呼呼地走进来,满脸不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薛筠意忍不住问:“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奴婢。”墨楹撇嘴,“您不知道,如今宫里都在传,二公主为琅州旱灾一事给陛下献上了一条妙计,陛下欣慰不已,还命人开了库房,将那套前朝永淑皇后留下来的红玛瑙头面赏给了二公主。”
“奴婢可不信二公主能想出什么妙计来,定是陛下偏心,为着她的名声,故意这么说的!”墨楹气不过,又嘟囔了一句。
“本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薛筠意神色淡然,“往后这样的事少打听,旁人是受了罚还是得了赏,与咱们有何干系。”
“可是……”
“本宫饿了。”薛筠意抬起眼,平静地望着墨楹。
墨楹只得咽下满腹委屈,推着薛筠意去外间用膳。
今日小厨房的菜式很好,有一道白灼虾做得尤其鲜美。还有一盅鹿肉羹,炖得软烂鲜香,既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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