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55(2 / 3)
“我能不能和温瀚引关一起?你们带我一起吧?审讯也一起审。”外面陈明明还在吵吵闹闹,里面徐处之和温瀚引已经陷入了静默状态,谁都没有再说话,徐处之的失望可想而知,温瀚引的无奈也明明白白。
徐处之喝了口水,面色冷硬,从审讯室出来,陈明明被几个人牵扯着,立马努力上来,面色凶神恶煞:“刚才我在审讯室外面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我要和他一起,只要和他一起,判啥我都不怕。”
“他原本已经好了很多,你一脚让他踏进黑暗。”徐处之语气冷冷地说道。
陈明明不屑地噗嗤一声笑:“我们这些人天生就是来犯罪的,温瀚引也是,我也是,你还希望妓女从良?徐处之,你也太天真了吧,成熟男人的标志就是从来不劝妓女从良,你理想主义到疯魔啊??”
“我们这群人根本改不了,话说得难听,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那句话你听说过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就是这样的,我们就是这样的。”
“你还年轻,别说什么成熟男人。”徐处之淡淡道,“你还有无限可能和希望。”
“蹲大牢蹲到死就是我们的希望?擅长犯罪有什么错?就好像你擅长破案,没有我们,你就没有饭碗。”
“陈明明,你太擅长诡辩了。”
“徐处之,他怕你,我不怕你,不就是一死?我死都要和他死在一块儿,你有本事就让贺邳把我们俩当委蛇和无脸人一样一枪崩了,我想你会很高兴。”
徐处之不想解释分毫:“你愿意死,把死说得那么轻巧,温瀚引却想活着,你还年轻,你不懂事,我可以担待你。”
“我不年轻了!我十八了!你不要一副由上而下的语气和我说话,这真的很傲慢。”
徐处之叹了口气。面前这人的确是个孩子,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很长一段时间微微有些出神,直到贺邳出现。
“这孩子哪里来的,那么不懂事。”贺邳烦不胜烦,“徐处之,你别和他辩了,他听不懂,也不想听,等他过几年他就知道你为他有多好了。”
“我没错,我是对的,徐处之,你太可笑可怜了,徐处之,我第一次知晓你是这样的人!”陈明明被押下去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
“你觉得我对?”徐处之拿起桌上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面色有些让人瞧不真切。
“你要听真话?”贺邳说。
“不然呢?”
“我也不知道,我没你那么理想主义。”
“你不相信罪犯可以改好?”
“我赞同你持有这样的观点,但是我不关心也不关注那些罪犯在想什么,我只在乎自己快乐不快乐。徐处之,”贺邳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很累。”
“是的,我知道这样会很累,但是人总得坚持一点什么不是吗?”
贺邳心想,也许就是这股劝妓从良的执着,才让他悄无声息地吸引了自己这么多年。但自己到底不是这样的人,做不到和徐处之一样。
他心下其实是有些赞同温瀚引和陈明明的。这也许就是他的本性。贺邳忽然有一点迷茫,和温瀚引陈明明一样的迷茫。
“邱领导,钱他还给你了。”
陈明明退赃后,徐处之特地跑了一趟邱自清的住处,眼下有了上一次贼胆大包天偷到侦察官家里的经验,邱自清的住处已经暗中被徐处之派去几人保护了。
师母也在,见到徐处之就说:“小徐留下吃午饭吧。那个钱你不用还给我们了,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徐处之有些不好意思:“师母,钱还是给你们拿来改善下生活吧,我工资够用,我本来消费欲望就不强,没什么要买的东西。”
“不不不,你拿着吧,”师母说什么也不肯收,“我们俩老也没半个孩子,你就是我们家的半个儿子,以后老头西去之后,什么都是你的,就希望你不要嫌弃,老头清廉这么多年,真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好的好的,”盛情如此,徐处之也不好拒绝,更何况他十多岁的那几年都是在师父师母家吃饭生活生存的,他们曾经待自己不薄。
邱自清闻言在轮椅上哼了一声。
“小徐这是做的不错,无脸人也死了,盗窃的贼也抓到了。值得表扬。”
“都是我应该做的。”徐处之语气非常谦逊地说道。
“都在家里了,摆什么官威,说什么官话!”师母呵斥道。
“小徐再接再厉,为b区添砖加瓦。”
“好的好的。”
“你也不劝劝他多休息。”
“你多担待点,他这辈子都奉献给工作了,除了这样,不会说话了。”师母拉徐处之到一边说道。
“哎,烧了一桌好菜,要不把你另外半个儿子叫过来吧!”师母推搡了下轮椅上的邱自清。
“他,”邱自清哼了一声,“他指不定在哪里鬼混呢,而且一接到他电话准没好事。”
“师父,我叫他。”徐处之说着就拿电话出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