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的,凌经年说过那句算得上撑腰的话之后,全程没有抬眼。
路归是被老杨找回来的,他被发现的时候还在校外的网吧里抱着游戏和烟醉生梦死,被老杨把家长请到学校训了半个小时。
易国昌自从被易镜抵着脖子威胁后,第二天就卷铺盖跑了,接连几天都没有回家。易镜乐得清静,周末背着自己的包,走到事先答应好的地方。
他走的路是中心街最繁华的路段,易镜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下。保安见着他的脸,放他进了门,旋即给老板打电话。
不出多时,一个胖男人从后门走进来,笑呵呵对易镜道:“小易啊,可算把你盼来了,这地方没了你,胜率大大降低。这不,今天青龙那帮人还叫嚣着踢馆呢。”
易镜跟着胖男人,拐了几个弯,到了一条地下通道面前。若不是工作人员,恐怕很难有人知道这条通道的具体位置。
从通道走下去,过了一段漆黑的路,就是与酒吧截然不同的景色了。
这是一个地下拳场,装修得精致豪华,是专为豪门子弟“寻欢逗乐”准备的场所。
一局拳赛一万。晋级赛一局十万,决赛五十万。都只为赢家准备。
格斗台上的健壮男人率先看到易镜,眼神中的煞气瞬间溢出来:“朱老板,今儿什么风把我们一号选手刮进来了?小朋友,不上学了?”
胖男人不满道:“罗亚,我有叫停你比赛的权利。”
健壮男人翻了个白眼,愤懑的瞪了易镜两眼,转头去和教练说话了。
易镜道:“我今天又是和他打吗?”
朱锡道:“嗯,今天是组局,青龙那边发起的。奖金一百万,底下筹码三十万开盘,是票大的,所以才叫你。”
易镜点头,说:“谢谢,带我去准备吧。”
朱锡叫人带着易镜走,罗亚也从台上走了下来。
他胳膊上还围着一大圈绷带,那是前段时间和易镜对打时留下的,伤口深到几乎断了他的韧带。罗亚恨易镜,恨到每晚做梦都是将易镜剥皮抽筋。
等到上场的时候,罗亚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这是私下组局的规定。易镜上台时,却带了一个护膝。
少年绑好手,道:“奖金减十万,我下周运动会有项目,腿不能受伤。”
看客们在下面起哄,不是很在意一个护膝。罗亚却气得直喘粗气。易镜私自破坏私局规则,显然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比赛开始。罗亚攻势很猛,疯狗般的架势拳拳冲着易镜的命去。
易镜体格不比罗亚占优势,先躲避几次耗费对方体力。
他身形敏捷,罗亚几次打不到人,怒道:“不是号称拳皇吗?怎么都不敢接招!你个孬种!”
孬种这个词在他们看来极具侮辱性,对易镜来说却没有一点杀伤力。他任由罗亚大吼,趁机抓住腹部空档,向下躲避面击的同时一拳打中罗亚的腹部!
他这一拳也没留力道,罗亚当即感到一股热流冲向嗓子眼,他咬咬牙,一口血沫吞进肚子接着比赛。
罗亚是青龙的着重培养选手,除了性子急躁外,技术和身形挑不出一点毛病。他和易镜在台上周旋,一敏捷一刚劲,一招一式都凌厉而不失狠劲,看客们瞧得肾上腺素飙升,台下的筹码翻着倍,价钱水涨船高,逐渐成为了一个让人趋之若鹜的数字。
台上正胶着着,被朱锡留在楼上的小弟飞奔下来,喊道:“快跑,条子来了!条子来了!”
“靠!”朱锡闻言,大骂,“怎么偏偏挑今天来了!”
他连忙叫停,对面的教练和他赶紧拉住台上二人,跟着人流朝着后门跑。
刚出酒吧,就连忙拿出一直握在手里的t恤往易镜脑袋上套:“唉哟我的个乖乖哦,得亏我们跑得快,赶紧穿好接着跑。”
易镜把衣服抢过来自己穿好,冷冷道:“钱。”
朱锡一愣,苦着个脸说:“小祖宗诶,我哪里有钱,眼看着赚呢,这不一下子全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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