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图作乱的脸,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下颌。妖艳的美人笑的不怀好意:“我们风光霁月的班长还有这一面?他们怎么形容你的,高山雪,林中月。我瞧着,怎么发|春了似的。”
“你呢。”凌经年不顾自己发红的下颌,伸手捏住易镜桎梏自己的腕子,“不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吗,不装了?”
“操。”易镜骂了句脏字,欺身吻了上去。凌经年处于下风,并没有阻止,抬着头迎合易镜的交缠,两道疯狂的气息交融,在静谧的气氛中任由病态的爱意疯长。
高山雪洒在泥堆里,娇艳的玫瑰在其中野蛮生长。黑夜中滋生着见不得人的养分,向人的是刺目的红与洁净的白,无人可见的角落里,玫瑰烂到了根里,雪融的肮脏有且仅有一人可见。
你是我见不得人的贪心;我是你有且仅有的知己。
两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合该一体同存。
凌经年约了易国昌在跨江大桥见面。
易国昌到的时候,凌经年正倚在桥边的栏杆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年迈的男人谄媚的走上去,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差点要了自己命的男生。
就在几天前,男生声称可以帮他还款,条件是在跨江大桥见他一面。起初易国昌还有些谨慎,不料收到信息的当晚又被要债的发现,躲了半个晚上才躲过去,想着自己烂命一条也没什么人会要,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小同学。”易国昌搓搓手,道,“不知道你答应我的事?”
凌经年瞥他一眼,看到了他放在衣兜的手机,露出了袖口的银行卡。
他动作隐蔽,又面对着江,离了远了根本看不出他手里还有东西。
“想要卡啊,可以给你。你先告诉我,你和易镜的关系怎么样。”
易国昌觉得莫名其妙,但看着银行卡实在心痒,咽了口唾沫,说:“那个小兔崽子向来和我关系不好。”
他说着,拿下头顶的帽子,指着额头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疤,大骂:“这他妈就是那个小崽子给老子削出来的!还有啊,他还拿碎玻璃比量老子的脖子!天杀的,那他娘的就是个畜生,祸害!”
凌经年闻言,不自禁露出笑来,又赶快偏头掩盖了过去。易国昌顾着发表感言,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人的异常。
“孩子给老子钱,不就是天经地义吗!老子找他要个钱,还得看他心情?哪有这个道理!”
易国昌唾沫横飞的骂,骂累了,想起了正事,又提起:“那个,我的钱?”
凌经年才恍然大悟般道:“啊,卡啊。”
易国昌笑着:“对啊对啊。”
下一秒,凌经年手指一送,银行卡纸片般落下,眼看着砸到江里。
易国昌笑容凝滞,带上了冷意。
“跳下去,拿到了,就是你的。”
凌经年毫不畏惧的对上易国昌愤怒的眼睛,表情如常:“五千万。”
易国昌再次怔住。
五千万。多么庞大的数字。不仅足够还他的债,还够他再玩很久很久。终究是贪婪占据上风,易国昌咬咬牙,纵身跃下跨江大桥,硕大的人影,砸起了一个很大的水花,除此以外,再无动静了。
凌经年扶着栏杆,像是在看一场戏。
这里的深度不深,但对付易国昌这种亏空的只剩满肚肥肠的身体绰绰有余。
只见易国昌起初还会浮出来喘口气,最后竟渐渐的,连气泡都不再有了。
凌经年这才缓慢的从大衣外套中拿出手机,装出一丝惊慌的样子,拨打了120:“喂,你好。跨江大桥有人溺水了。”
此处人烟稀少,眼见着易国昌没了气息,也没有人去救。
等到警察和医院都来了人,凌经年才淡然的跟着回去做了笔录。
等易镜作为死者家属收到消息的时候,凌经年还没有从警察局出来。
易国昌被送到太平间,警察领着易镜到了警局监控室,道:“死者的手机进水,已经不能用了,目前只有这一段监控显示,这个男人和你父亲聊了会儿天,因视角问题,我们无法知悉聊天内容。七分钟后,你父亲毫无征兆的跳下了水,而他并没有采取措施。直到你父亲已经没有太多生命迹象,他才选择报警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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