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爱人依旧是爱人,只是在心中,排在了权利金钱的后面。
爱是真的,算计迫害也是真的。
多么可笑,多么可恨,多么可恶。
警察破门而入,把凌商带走的时候,他没有一丝反抗,只眼睛还盯着夏曦,那神情,就像当年定情的那晚一样。
时过境迁,到底不一样了。
屋子回归寂静,夏曦叫来司机,去了柳欢家。
今晚她不想自己待着,以为换了环境能好一些,可牛奶似乎真的助眠,这个没有牛奶的夜晚,她还是失眠了。
翌日,柳欢给两个孩子都请了假,陪着夏曦。凌经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爸妈分开了,也看得出来妈妈很伤心,无助的抱着易镜哭了会儿,强撑着笑去找夏曦。
易镜拉住他,说:“夏阿姨看起来很难受,我们给她带一杯牛奶吧。”
他翻出来一个杯子,学着妈妈把牛奶热好,然后掏出白糖罐子:“多加一点。”
于是他们往牛奶里加了好几勺糖,凌经年端着去了。
夏曦听见敲门声,让人进来,抬眼就见到一个白团子端着牛奶进来。
牛奶太容易想起伤心事,夏曦不想孩子伤心,还是喝了一口。
太甜了,甜的很齁,衬得她曾经喝过的牛奶很苦。
憋不住的眼泪倾泻而出,她抱住凌经年,声音哽咽:“小年,小年,以后妈妈陪你过,好不好。”
“好。”凌经年笑着擦掉脸上的泪:“以后,我给妈妈送牛奶。”
易国昌和凌商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易国昌判了十四年,凌商属于杀人未遂,情节较严重,判了十七年。
夏曦去见过他,远远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恍惚间,夏曦好像看见了安静的阶梯教室里,自己身旁热热闹闹,唯独角落里一道人影,看起来可怜又孤独。
那天她想,这人性格真怪。
因为这份怪,目光无数次落在他身上。一次次的命运交叉,到底形成了一份孽缘。
探监的时候,她想了半晌,才说了一句:“凌商。”
对面一直望着她,眼中有懊悔,她已经不在意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她顿了顿,笑了出来,“我不要认识你了。”
相恋多年,爱是真,恨是真。凌商,你欠我的,但我不用你弥补了。
从此,做回平行线吧。
外面阳光很好,柳欢牵着孩子等她,见人出来了,都笑出声:“想去哪散心?”
夏曦想了想:“去寺庙看看吧。”
他们去了当年求签的寺庙,夏曦进去,惊讶的发现那老道士还在,脸上皱纹又多了好几道,显然不认得她了。
不过还是在她面前停留很久。
柳欢有些不安:“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一出,老道士转过头去,又看她半晌。
最后变成来回打量,还“啧啧”两声。
他指着下方的收款码:“你二人命格有异,两百,我就告诉你们。”
许是为了多年前那个签,夏曦没说什么,扫了两百过去。
老道士笑了笑,手指对着她们点了点,道:“你们啊,本死局难破,却巧遇变数,涅槃重生,前路坦荡啊!”
他说完,也不等反馈,摇头晃脑的走了,边走边叹:“惊奇啊,惊奇啊!”
树叶在地上留下斑驳倒影,忽的掉下一片黄,平添一份秋色。
“明天要添衣服。”柳欢笑笑,仰头说。
命运初始
“妈!我先走了!”少年几口喝了桌上的牛奶,抓着三明治就往外跑。
今天周一,有早会,易镜把这事儿给忘了,时间显而易见的晚了。
好在刚刚跑到公交站点就赶上了车,夏日清晨的风难得凉爽,跑了一会儿却也出了汗。
等易镜飞奔到校门口,刚刚好赶上门卫大爷正在关门,远远见着他,大爷放缓了关门的速度。易镜从门前一闪而过,留下一道剪影,和一句清脆的:“谢谢大爷!”
同学们已经开始在操场集合了,易镜眼神好,远远的看见了老杨,想必教学楼都空的差不多了,他脚步一拐,背着书包就去集合。
老杨从头走到尾,一路蹙眉,走到易镜跟前才缓缓放下,眼神一转,看见他背着的书包,声音一凛:“易镜!你又迟到!”
易镜挺直腰板:“老师!我没有!”话音刚落,教学楼内响起了早自习开始的铃声。
老杨:……
易镜唇角上扬。
我可是书包都没放下去,刚好卡着点呢。
国旗台上响起麦克风的声音,老杨无奈:“什么时候改改你这个卡点的臭习惯。”
易镜嘻嘻笑了,眼看着老杨走远,他赶紧环顾四周,揪着廖玉问道:“我哥呢?去哪了?”
廖玉朝着国旗台努嘴:“喏,去准备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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