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色一变,急忙双手一举,开启自证清白模式:“谢大哥,真不认识!”
……演得还挺像回事的。
任玄接收到了陆溪云的暗示,明白了,这是让他配合演戏。
于是,他干脆一本正经地顺势演下去:“谢城主,襄王殿下收到可靠情报,有一伙名为偃师的势力盯上了您与银枢城,殿下特地派末将前来相助。”
这谎话编得滴水不漏,真假参半,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谢凌烟眉头拧得更紧,显然是还没闹清楚秦疏这回又在耍什么名堂。
但无论什么名堂,说秦疏主动想帮他,谢凌烟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的:“劳烦转告秦疏,银枢城,不劳他操心。”
任玄心里叹了口气,诶,一个两个,都是一个样。
想死,但是感觉该死的另有他人。
秦疏!你看看你在你大舅哥这,什么印像分?!
但嘴上,他面色不改,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谢城主,银枢城或许不需要在下。可您现在,确实需要在下相助,不是吗?”
话落,任玄径直对上谢凌烟的目光,神色从容:“您一路隐瞒,我想,杀这群人,您是不打算让陆世子动手的吧?”
大舅哥日常劝分
谢凌烟沉默不语。
他的沉默,在陆溪云眼里,就是默认。
少年人瞬间炸了。
陆溪云骤然怒起,语气里尽是不敢置信:“谢大哥!你说你是来治病的!”
看着青年的愤然摸样,谢凌烟幽幽叹上一口气,只冲着任玄冷声道:“你话太多了。”
任玄却毫不在意地扬了扬眉梢,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多言是末将的毛病,谢城主见谅。不过,比起末将,您什么都不肯解释,只把陆世子当个孩童哄骗,岂非更为不妥?”
谢凌烟微眯起眼眸。
任玄这个家伙,挑拨离间的一手玩得倒是炉火纯青。
眼看着陆溪云就要被任玄忽悠过去,谢凌烟冷静权衡了一瞬,选择先一步服软:“溪云,非是瞒你。”
见青年咬牙不语,谢凌烟叹口气,索性和盘托出:“这镇上的,并非神迹,而是偃术。”
谢凌烟徐徐道来:“穆王时,有能工巧匠,所制木偶,恍如活人,世称偃师。”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他们在此地行医,而旁边的三喜镇上,已有大量人口失踪,部分被找回来时,神志不清。溪云,我身为银枢城主,你说这件事,我能置之不理?”
陆溪云抿唇不语,沉默了半晌。
须臾,少年眼中锋芒一现:“谢大哥,这群人我替你杀干净,你安心治病,好不好?”
谢凌烟摇了摇头:“你的身份,不适合出手。”
陆溪云是云中之人,背负着云中的立场,擅自行事,自然会给云中招致麻烦。
陆溪云纠结了一下:“我匿名行事,秦疏那边,谢大哥你不必担心。”
不对。陆溪云朝着谢凌烟直勾勾望过去,面色狐疑:“谢大哥,你在担心秦疏?”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冉冉升起了。
谢凌烟蹙眉,靖西王府和云中帅所如今密不可分,云中是云中,秦疏是秦疏。云中是西府必须依附的势力,秦疏是陆溪云最好远离的混蛋。这么简单的事,陆溪云怎么就总分不清呢?
谢凌烟颇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他那么凶你,你还能担心他?”
任玄听得心下嗤笑,秦疏能对陆溪云凶?哈,那狗皇帝可真是出息了。
陆溪云干咳一声,表情讪讪:“吵架而已,很正常啊。”
谢凌烟越发恼火了:“什么叫而已,这么多年,你父王吵过你吗?我吵过你吗?”
陆溪云弱弱瞄他一眼,小声嘟囔:“您现在不正在骂……”
谢凌烟眉峰蹙起:“你说什么?”
眼看谢城主就要祭出可伸缩的长辈三件套(鸡毛掸/戒尺/家法荆条)了。
陆溪云躲的飞快,一溜烟,人已经猫到任玄身后了。
任玄不动声色地将少年挡在身后,笑意不减:“谢城主,我们明明在聊偃师,怎么忽然就转移到陆世子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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