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范围之内了。
次日点卯,任玄就因为‘左脚先踏入衙署’,被自家上司差人、按着打了脊杖二十。
不过回过头想想,二十棍子而已————赚大发了。
只可惜他任玄的一辈子活的太久了。
再后来,他试着找过尸骨,到最终,也只能是在京郊的各处乱葬岗,都去烧些纸钱。
月色如水,洒在任玄脸上,他怔怔望着夜空,自嘲一笑。
什么狗皇帝的爱情保安,他自己都be好久了。
罚不起就别罚啊!
吐槽归吐槽,生活归生活,
次日一早,任将军就沉痛的发现,狗皇帝的爱情保安才是他的宿命。
早晨的营帐外,凉风拂过。任玄手中的军册还没翻到第三页,就被江恩急匆匆的一嗓子打断了:“将军!督察院的蔡丰来了!”
任玄头也不抬,问的漫不经心:“他来我这做什么?”
江恩一脸无奈:“说是找世子爷。”
任玄不以为意:“你带他去呗。”
江恩低声嘟囔:““世子……出去了。”
任玄额头青筋一跳,猛地抬起头:“去哪儿了?他在禁足不知道吗?!你们怎么不拦着!”
江恩挠了挠头,汗颜道:“这那哪敢啊。殿下带的……说是打猎去。”
事实就是,一大早找过来的襄王殿下,见着陆溪云毫无精神,直接一拍桌子,什么禁不禁足,没见世子心情不好吗?我带人去打猎解闷,你和任玄说一声。
任玄差点没把桌子拍散,任玄想报警了,td秦疏这个老六,把人丢给他任玄兜底,然后自己领着人跑去山里快活了!
任玄顿时感觉脑仁发疼,罚不起就别罚啊!把人搁我这禁足又带出去,秦疏哪来是在收拾陆溪云啊,秦疏简直是来收拾他的。
还没等任玄从脑仁发疼的暴怒中缓过来,蔡丰就来了。
蔡丰一进门,眼神就开始左右打量,嘴里还叨叨个不停:“任将军,下面有人说看到世子爷今早出去了。真的假的啊?”
任玄捏了捏眉心,脸上硬挤出点笑意:“蔡大人,这哪能呢?世子爷就在我这儿呢。”
蔡丰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的玩味,却是没直接戳穿他。
“那就好。”蔡丰点点头,竟是语重心长的一番嘘寒问暖,“任将军,世子爷这禁足,咱们都是知道的。可再怎么说,做事总得有个分寸吧?世子爷禁足,您是负责监察的,怎么还让人说他跑出去呢?要是朝廷上真有人问起来,这事儿您打算怎么交代?”
任玄被这话噎得没法反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蔡丰点到为止、话里话外:“任将军,凡事要有度,可不能做的太过了。这回是我给你拦下了,下回,那折子怕不是直接递到御史台去。到时候,那陆溪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啊。”
任玄心领神会望对方一眼,这蔡大人是在送他人情啊。
任玄赶忙回话:“大人教训的是,任某今后一定注意。”
蔡丰也不多说:“世子既然在营中,在下也就不多留了。”
送走蔡丰,江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将军,要不咱们把人接回来?”
任玄揉了揉太阳穴:“别管他俩。反正现在,陆溪云回来,我得供着。他不回来,我也得兜着。”
任玄把军册往桌上一摔:“这哪是禁足?这是搁我这当祖宗供着!”
当晚,任玄拎着一肚子火,直接找到秦疏,准备进行一场“严正交涉”。
夜半三更,襄王殿下还在书案前埋头批折子——白天落下的。
有一说一,白天外面跑一天,晚上还能肝奏章,秦疏这是真能卷。
任玄微微眯眼,审视起眼前的人。秦疏此人,既不胸怀天下,更不心系苍生,却从不将权力假手他人,对权术制衡炉火纯青。
权力本身,能给秦疏带来安全感。
又或者说,秦疏从不信,抛开钱权名利,会有人愿意为他舍弃一身、蹈火赴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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