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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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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凝固。

看着任玄这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窘迫摸样,卢士安轻咳一下,尝试帮人找点找补:“任玄在叔父被伤后,找过卢家,甚至带我找过陆世子。当时您人在狱中,他要是想害您,没必要去做这些。”

一旁的陆溪云自顾自的挑着果盘里的荔枝,只做事实的陈述:“任玄找过我。”

这一点、至关重要。

毕竟,若任玄真是他方安插的棋子——秦疏一入狱,他根本不可能还在那费尽心思捞襄王殿下出水。

这一点、秦疏心知肚明。

这也是秦疏现在还能有心情和任玄喝酒的原因。

有一说一,不论是为人方式,还是处世作风,秦疏都是欣赏任玄的。

秦疏都快把这任玄引为心腹了,冷不丁给他来这么一下子,襄王殿下也是郁闷的紧。

但他用人从不只靠感觉:“若是意外,将军就把意外讲清楚,若是误会,将军便告诉小王误会是什么。”

任玄微微缩了缩脖子,这看着是躲不过去呀。

不管了,活命要紧,任玄讳莫如深的轻咳一下:“殿下,要不,你我一谈?”

陆世子那是半点不拖泥带水:“我去听曲,士安一起来吗?”

任玄啧上一声,陆溪云这不沾事的觉悟,真不是一般的高。

再抬眼一看,自家老板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任玄一时摸不着头脑,倒也不敢去问。

盯着襄王殿下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任将军语出惊人:“殿下,我活过两世人了。”

如此怪力乱神的东西,任玄知道对方不会信,但任玄有所准备,他能说出许多秦疏不为人知的东西。

然而眼前之人的反应出人意料,秦疏竟然没有去质疑。

秦疏自顾自的仰头饮尽了一杯酒:“所以你在试图改变一些东西?”

秦疏很早就察觉到不对了,他对任玄几乎一无所知的时候,对方已经对他了如指掌。

不止任玄,那温从仁也同样不对劲。

秦疏望向任玄面前未曾动过的杯盏,对面的人立时就会了意。

任玄举杯:“殿下,不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防止一切重蹈覆辙。”

任玄满饮此杯。

秦疏垂眸,低喃起‘覆辙’二字:“前几日在刑部,我看到一些东西,称不上未来,或许就是你口中的覆辙。”

“殿下……看到什么?”

秦疏不予回应,只单问起:“温从仁,我欲除掉此人,你如何看?”

实话实说,任玄对温从仁的了解不算多。

上一世,温从仁一个小透明,和任玄这样实打实的皇帝心腹,那属于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交集。

但如果温从仁身后那小兄弟的身份,真的如他所想的话,那这温从仁的立场,指定不会完全偏离秦疏的。

任玄沉吟片刻:“殿下,此人,不可不顾,不可尽除。”

秦疏不以为意的笑上一声:“为何不可尽除?”

任玄汗颜,这不是怕您一不小心,连着自己儿子一块宰了么……

任玄轻咳一声,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焉知那温从仁在世子身上动的手脚,尽除了没有?”

好的下属得擅长揣摩领导意图,秦疏显然同样对此忌讳颇深。

对于这新科的探花郎,秦疏引以为患:“此人动作不断,不加节制,必成大患。”

任玄心说别啊,就温从仁这水平,给儿子留个经验包他不香吗。

论阴谋阳谋搞不过这书生,干脆直接封他号呗,任玄另提他解:“南边的蛮族正值夺嫡之乱,派个人去让他们更乱点,对我大乾未尝不是好事。”

以戎治戎,是大乾针对外族的一贯方针,草原部落的混乱继承制度,决定了这些异族的王庭每隔几十年,总是要乱上一回。

任玄正待继续往下说,却听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不告而入的是这云湘阁的老板,楚心月笑的颇是有些心虚:“殿下,八千两,签的您的账。”

不是什么新鲜事,皇后娘娘和陆侯爷一天天的盯着呢,陆世子不务正业的时候,走的统是襄王府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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