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 / 2)
着急,世子并不在卫队中。他们敢玩火,就叫他们烧了自己。“
秦疏脸色并未缓和,显然,冲着陆溪云的卫队动手,在他眼中,和冲着陆溪云去并无两样。
秦疏只更明确道:”打溪云的注意,他想要什么?那夺舍肖景渊的人,明显是对方家怀仇,为什么要冲溪云去?“
任玄愣上一下,他接话:”那人就是想要云中出兵,剿灭南府。“
秦疏语气轻淡:”出不了。“
他转向墙上的地图,将南边草原一系列的调兵、部署,逐一在地图上点给任玄:”草原在大规模聚兵,秦宣才和我讨论过,要继续调援兵南下。“
任玄蹙眉,一姓之仇,突然连上了举国战事。外敌虎视,自相操戈,遗祸千古。
局面越发的复杂了。
任玄犹豫片刻,他开口:“殿下,若是世子……您会答应他的条件,只为世子一人,弃国事,起内衅,灭南府吗?”
秦疏抬眸望他,却是久久未答。
天命已转,旧棋新子。
龙耀城以南,千余深入南疆腹地的异族,陷入重围。
但关于这场小规模的激烈伏击战事,当事人本人,毫无知觉。
陆溪云接得温从仁一封急信,马不停蹄,终于赶到太耀城时,南疆一线,尚称安稳。
蛮族——被韩修垣被按在地上打。
作为回报。温从仁已经给眼前的北王,讲了一刻钟的残局了。
温从仁甚至有些无奈:“前辈,一子十目。这么大的优势,您能被对方杀平,也是很不容易。”
韩修垣干咳一声,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让就更赢不了了。衡予那人,都只惯着秉昭,从来都不让我。就为了让他让出一子,我磨了三盏茶的时间呢。”
温大人情商拉满:“西王让子占的多,只能说明,西王前辈的棋,差了前辈您很远。毕竟,您只有一子之差。”
温从仁在残局上落下一子:“只剩下这处能破局了。”
韩修垣眼前一亮:“妙哉!”
韩修垣语气轻快如风,一边揉捏陆溪云:“小溪云啊,看看人家。”
韩修垣在南疆已有些时日,但毕竟是方卫安的地界,韩修垣望遍诸将,也没几个能让他生出几分天然信任。
问棋之局,原是不好启齿,韩修垣暗自苦恼之际,恰好陆溪云就送上了门来。
只可惜,这残局之错综,陆世子也搞不定。
好在陆世子摇人能力一流,很快就帮韩帅,抱上了大腿。
韩修垣得了破棋之法,心情愈发畅快,他朝着陆溪云勾勾手,像一只瓜田里的猹:“小溪云啊,听闻你和成恤的家的小辈——”
话未尽,意已到。
陆溪云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火急火燎地赶来。
这帮人是真闲啊……
韩修垣半是哄起,语气颇为随和:“别在意,别在意嘛,你们这点事儿,不算什么。”
他马上恨铁不成钢起来:“看看那韩承烈!整日跟在那方家后头转,还给肖家卖命!”
原先,韩修垣对韩承烈还有几分欣赏,颇觉其心思沉稳、进退有度。
可一得知——这厮竟是自家血脉之后,便如冷水浇头,韩修垣马上就恨铁不成钢了起来:“家门不幸啊!想不到我韩家,会落得这般光景!唉!”
陆溪云咳上一声:“北地韩家,还没没落,您别管韩承烈就是了。”
忽而,韩修垣仿若有感,他神色一滞。
良久,韩修垣眼底漾起难言之色。
他缓缓抬眸:“陛下找到那阵的解法了。陛下传音与我,说命轨已分,我须在其彻底断裂前,尽快回去。”
“陛下也遣人去与蛮王联络,可惜,他不愿回去。”
韩修垣轻叹一声:“抱歉,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那一盘棋,还没有下完。”
帐中微寂。
方澈踏前一步,拱手长揖,语气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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