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不得月。
直到某日,徐清来得了本奇书,书中详细记载了控梦之术。
第一夜,徐清来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勾住他的手。
第二夜,徐清来颤巍巍吻上他的唇。
梦里的池宴任由她亲近,温顺异常。
徐清来被纵得越来越大胆。
第三次,芙蓉帐暖,徐清来面色潮红,发出餍足的喟叹
池宴其人,清冷如玉山之雪,是一朵无人敢染指的高岭之花。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午夜梦回,他总能梦见自己的妹妹。
梦中景象颠倒荒唐,池宴每每惊醒,独坐至天明。
直到那日,他替徐清来整理书匣,无意间碰落一本古籍,上书:《控梦术》
这夜,徐清来照常引术入梦。
她俯身凑近,往日予取予求的人却忽然睁开眼:“徐清来。”
他反手捏住她的下颌,眸光清明:“这些日子,玩够了么。”
云凌霜闻声扭头,正好与水榭外的清也对上眼。
清也视线落向她按在少年脑后的手。
云凌霜脸上表情僵了一瞬,飞快收回动作。
大师兄束修已然起身上前:“小友是来凌霄宗登记的吗?”
清也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说话之人。
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衣着朴素,体态端正,眉眼间有股浩然正气。
清也笑答:“正是,听闻贵宗人才济济,不知眼下可还有名额空余?”
此话一出,青年和少年纷纷侧目,疑惑的目光咻咻射向云凌霜。
云凌霜镇定自若,上前翻开分墨未沾的簿册,淡定道:“小友来得巧,正好还有名额。”
两道目光肃然起敬。
“小友是何灵根?”
“雷灵根。”
话音刚落,边上顶着呆毛的少年惊大了眼:“雷灵根?!没有杂质的单一灵根?”
类似的话清也每投一次门派都得听一回,早已见怪不怪。
等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惊讶就会变成惋惜,然后就是,小友天资过人,我派实难相配云云。
她面不改色地递上木牌:“是纯正雷灵根。”
没人接。
清也挑眉,脸上划过一瞬诧异,随即又了然。
罕见的雷灵根却配一副破败之躯——她的名声怕是早已在各大门派间传开了。
也好,省得她再解释。
清也不在意地笑笑,欲收回木牌告辞,却被人按住。
“师妹稍等片刻。”云凌霜喊得亲切,动作也亲切,握着她的手拉到自己位置坐下,顺带收走了她的木牌,“站着累,先坐,我们慢慢聊。”
而后朝埋头的少年使了个颜色,自己则拉着束修走到一边,似乎想商讨什么。
清也心中古怪。
要便要,不要便不要,欲拒还迎是做什么。
正腹诽,眼前递来一粒碧色丹丸,少年有些拘谨地问:“吃吗?”
清也微愣,摆手婉拒:“不用。”
“哦。”少年似乎有些失落,收回丹药,看了看,丢进了自己嘴里。
“其实还挺好吃的。”少年说。
清也:“”
清也想走了。
少年却挪到她旁边,双手放在膝上,手指抠拽着衣袍,似乎有点紧张。
清也看了他一眼。
尘无衣抿了抿唇,鼓起勇气与她攀谈:“你有没有听说,这次大选有个和你一样的雷灵根,被人毁了灵脉,爬三次天梯都没人收。”
清也点点头:“听说了,正是本人。”
尘无衣表情略僵,慌忙道:“其实挺厉害的,要是我被拒绝三次,肯定已经逃回家了。”
清也微微一笑:“你也很会聊天。”
尘无衣低下头,眼底闪过几分懊恼,彻底不说话了。
另一头,云凌霜不知和束修说了什么,束修表情有些严肃。
片刻后,清也看到束修从云凌霜手里拿过木牌,沉着脸朝她走来。
尘无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让出自己的位置给束修。
“有件事想先和小友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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