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你想听我讲讲吗”,柳书点点纸张,搂住程东潮一侧的手臂,翻过身仰躺着看过来。
程东潮自然地低头在他扑闪的眼睫上落下一吻,顺势躺倒他身旁,将人搂入怀中,沉声道:“你愿意的话。”
桐市市重点的高中有一中和实验中学两所学校,柳文君在桐市一中任教,但桐市政客的孩子多数在实验中学的研学部或国际部。
出于想培养他走仕途道路,提前培养社交关系,柳文君才不得稍稍放松把控,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将志愿填报到实验中学。
然而他中考时发挥失常,分数只能进普通班。
他清晰地记得出成绩后父亲大发雷霆的样子,几乎将书房里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
母亲则一边柔声劝父亲消气,一边温柔责备他:“小书,你怎么能把爸爸气成这样。妈妈知道你压力大,但你要争气呀,我们付出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呀?”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父亲打砸,在各种物品朝自己扔过来时巧妙地躲过。
柳文君要钱没钱,有关系又算不上多硬的关系,最终也没能把他塞进重点班。
他如愿在实验中学普通班就读。
听到这儿,程东潮勾起唇,夸了句:“大佬哇,你从那时候就会控分了啊。”
柳书闻言轻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脑袋抵着程东潮的胸膛蹭了蹭,故意在对方颇具弹性的胸肌上啃了一口。
程东潮“嘶”得一声往后撤身子,柳书继续翻了一页。
他高中时期认识的朋友其实也不多,除了王奇还有另外一男两女,都是同班同学,因为经常一起外出打比赛才关系愈发亲近。
住校后,父母的掌控并未完全消失。母亲经常会在晚饭时间段来学校看他,站在门口拉着他问东问西,在他耳边暗示身边好友并非真心实意,要他多和研学部的同学来往,反复念叨只有爸爸妈妈对他好……
他不再只沉默倾听,而是反驳说他们都是自己的好朋友。
这时候的母亲就会神情变得格外难过,好似他的反驳是多大逆不道的行为,深深伤透了她的心。
相似的抹黑也偶尔被王奇他们几人听到过,但大家那时都年过十六岁,已经初具备了自我判断的能力。
大家会反过来安慰他没有关系,他们懂有些父母就是这样自傲自私,不听就好了。
柳书讲到这里,又很赞同地点头重复了一遍:“对,不听就好了。”
可以说是高中时的朋友给了他一部分反抗的勇气,他在学习方面也更加刻苦努力。
父亲给他定的目标是桐市政法大学,而他私自改了高考志愿,填报了更有难度的荣城政法,借此离开了桐市。
他高考分数更高,考上的学校也更好。学校,亲友,邻居,父亲的同事都纷纷前来祝贺,柳文君面上有光,没道理再发疯,只能眼看着自己精心控制培养出来的好儿子远走高飞,离他们越来越远。
唯一让柳书感到可惜的是,他和高中朋友的友情最终还是在大一的那个暑假截然而止了。
那次暑假过后,柳文君曾来学校找过他一次,他躲着不见,也干脆将自己联系方式全都换了。
程东潮轻抚柳书光滑的肩。头,很快感知到有只手正在自己伸体上四处游走,慢慢扯住了月夸间浴巾。程东潮及时捉住,问道:“后来怎么又恢复联系了?”
“我妈又过来找过我一次,那次我心软给了她联系方式。”柳书凑上去亲吻程东潮的下巴,右手也一个劲儿地往浴巾缝隙里钻。
“他们把我的独立行为视为背叛和反击,但是我觉得高考改掉志愿,离开桐市,是我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柳书很坚定,又有些沮丧。
“我心软过后很后悔很痛苦,可面对她总狠不下心,一边顺从一边逃避。其实我恨不得像哪吒一样,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再无瓜葛。”
程东潮捏着柳书的软热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以示安抚:“你选择考来荣城的决定非常正确,不然我们也无法相遇。”
“不会的。就算我没去荣城,我们也会在某个命运拐角,某个不经意时刻,悄然偶遇,毕竟我们有缘。”柳书轻声哄着,右手也破过重重阻碍,终于探进了柔软浴巾,捉住早就翅膀硬了的大鸟儿。
程东潮的目光顷刻间变得幽深,宽厚手掌隔着薄毯在对方身后肉最多的一处重重拍了几掌。
柳书眼中盛着快要溢出的水光,面颊红润,唇瓣微张,露出淡红湿润的舌尖和小小的牙齿。
他像个吸饱了青谷欠的海绵,轻轻一撵便倾泻而出勾人心魂的诱惑力。
力度缓缓加重,捉住后旋转低空飞翔,对着鸟冠快速摩擦,大鸟终于难耐地鸣叫啾啾响,妄想破除阻碍飞上天。
柳书撑起身子凑上前,湿润的唇轻啄对方微抿的唇瓣,用他惯常平静的嗓音邀请道:“程东潮,我们做x吧。”
程东潮盯着靠近后又撤退的唇,随着月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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