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阿肆迟疑良久,说:“你不是故意坏的。”
小鹿:qaq
呜呜他要他的手机,他要听老师说!老师也说他坏他才信!
蔺渊幽幽盯着三个智障儿童,语气既沉又冷:“你们觉得这事过去了,是吗?”
小鹿一下子没了声音。
蔺耀的脸色随之泛白,两颊微微收紧,却没试图争辩。
“随便你。”他说。
这次确实是他没看住小鹿,他认罚。
近乎凌晨,几人才回到别墅。
楼上某个房间里,小奶狗还没立起的耳朵抖了抖,顺着声音抬眼看去。
太矮,他啥也看不到。
一直到楼下脚步声凌乱地陆续消失,只剩轮子轻微滚动的声音,小奶狗才终于哼哧哼哧爬上床,想顺着床头柜跳上窗台。
一、二、三——起!
起飞到空中的瞬间,它的小肚子被拦腰抱住,青年打着哈欠问:“半夜不睡你干嘛呢?”
说着他下床把小狗崽送回床边,rua着小东西说:“不许再上床了哦,你没有洗澡,没洗澡的宝宝不能进爸爸的被窝。”
小奶狗很活泼地“嘤”了一声。
是声“淦!”
rua毛茸茸会让心情变好,沈乐缘没忍住多揉了几下,把小狗崽翻过来戳肚皮,崽好像困了,只戳出一声委屈的嘤嘤就没了声音。
哼哼,你吵醒我,我不让你睡,扯平了!
轮椅声很微弱,被门隔绝,是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奶狗仰躺着看青年起身上床,忽然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霍霆锋:……
他老老实实翻身站起来,四条腿各有各意见地扑腾着冲向大门,一不小心没收住,脑门用力撞了上去。
咚!
头晕眼花。
蔺渊按止行进的轮椅,停在青年住室的门前。
里面传来微弱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像是训斥又似乎是撒娇,蔺渊下意识靠近了点,听到一句亲昵柔软的“真可爱”。
在跟谁说话?
蔺渊的眉头皱起,下意识想去看监控,指尖悬在手机上,却又僵硬地停住。
他已经决定要克制,戒断对青年的过度关注。
但现在情况特殊,有关感情和开房的事都需要慎重对待,又是天蒙蒙亮的暧昧时间传出声音,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看一眼。
蔺渊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沈乐缘怀抱着小奶狗,无奈地吐槽:“外面有什么啊你非扒门,爸爸都被你吵醒……”
咦?
他惊喜地唤出声:“蔺先生!”
说着,他往左右两边快速扫了一下:“小鹿蔺耀他们已经休息了吗?”
蔺渊看着他怀里的小狗,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松了口气。
“他们近日请假。”他说。
又请假啊。
沈乐缘感觉自己好像天天带薪休假,工资拿着都烫手,但不拿也不行,高额的债务每月都要还……
他想了想,问:“那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青年眼巴巴地望过来,一句“没有”停在嘴边,蔺渊陷入沉思。
沈乐缘不自觉rua着狗,有点紧张。
小狗瞅着蔺渊,小爪子按他手臂上,也很紧张。
居然是他?
小疯子是他养子?那个据说长得美若天仙,谁看了都喜欢都念念不忘,当初折了他们家不少保镖的金丝雀小儿子?
金丝雀是真的邪乎,他以前怎么就没信呢。
那时候他还觉得,世上好看的人多得是,审美也不尽相同,说的好像蔺家小儿子是魅魔一样,未免太过夸张,现在却是真的服了。
他甚至能让生理性的阳/痿起立敬礼!
没忍住发出一声哼唧,他仰起脸扭头看沈乐缘,不知道这个人在蔺家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小疯子的邪乎跟他有没有关系。
这声轻哼吸引了蔺渊的注意力,他心想:喜欢小狗?
对,他说他想用小狗进行脱敏治疗。
“最近犬舍那边新出生了一批小狗,”蔺渊说:“你去照顾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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