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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if线歧途归路(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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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合同签订后,温燃被陈烬那一拳砸得在床上实打实趴了七天。

后背的淤青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际,青紫交加,触目惊心。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温屿川把她接回了从前那套公寓,整整一周都在家办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那七天里,温屿川照顾她到了极致:替她清理私处,更换卫生棉,动作熟稔得像在照顾婴孩。

除了去洗手间,温燃几乎就没下过床。甚至连洗澡,都是温屿川抱着她去浴缸,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一寸寸清洗。

每一个夜晚,温屿川都让温燃背对自己,掌心抹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一点点揉开她背上的淤血。那股劲儿使得又准又狠,温燃疼得直抽气,皮肤下的痒意却又挠不到,只能咬住枕头边缘,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温屿川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一手继续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身前。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处硬热隔着衣服抵在她臀缝间,被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夹着。

就这样,亲密却不越界。

整整六天。

第七天晚上,温屿川照例替她清理。棉条抽出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的热流涌出——不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温屿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挑起一根手指,轻轻抹过那片湿润,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

舌尖扫过指腹。

“是香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燃看着那根混着他唾液、沾着她爱液的手指,就这样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探入了她的身体。

她呼吸骤然停止。

身体里那根手指在缓慢抽动,带着难以言喻的力度和…爱意。是的,她能感觉到,那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爱意。

灵魂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想要哥哥。想要继续完成那天在温家洗手间里,被那个女人打断的一切。

可是——

陈烬的声音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劈进她脑海,:

“我嫌脏。”

“嫌脏。”

“脏。”

那三个字从天而降,从她的天灵盖一路向下,贯穿心脏,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温燃猛地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皮肉被牙齿啃咬的疼痛让她短暂清醒,仿佛只有身体的疼,才能盖过心里那滔天的痛。

温屿川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迅速抽出手指,握住她的手腕,从她牙关下解救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已经被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渗着细密的血珠。

“怎么了,宝宝?”他捧着她的脸,眉头紧蹙,“我太用力了?”

温燃看着眼前的男人。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担忧和情欲未退的暗涌。

如果不是她哥哥。

如果他们不是兄妹。

如果……

“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不是错了……我们这样是不是错了。”

眼泪终于决堤。她抱住温屿川,把脸埋进他胸口,像迷路多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哭泣的角落。

温屿川拍抚她后背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温燃浑身一颤。

那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膜拜。他像在品尝神灵赐予的圣品,用舌尖细细描摹乳晕的轮廓,用牙齿轻轻研磨挺立的乳尖,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珍重。

一路向下。

来到那片隐秘的沼泽地。他像对待一颗熟透的西域葡萄,先用牙齿轻轻拨开濡湿的外皮,再用舌头和嘴唇一起吮吸不断涌出的蜜汁。接着,牙齿、嘴唇、舌头一起搅动那片甜美多汁的果肉,轻重交替,缓急交错。

温燃的大脑瞬间空白。

什么陈烬,什么脏不脏,什么对错——全都消失了。眼睛、大脑、心灵、灵魂,全在温屿川舌尖的搅动下溃不成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她的哥哥,这个她爱了恨了、纠缠了半生的男人。

最后一切炸成烟花。

这次的潮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着他口中的唾液,顺着臀缝一路流淌,浸湿了床单。

温屿川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翻转过来,舌尖轻轻在她体内转动。他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像掰开一颗熟透的蜜桃,低头,舔上了那些流淌的蜜汁。

不放过一丝液体。

不遗漏一寸肌肤。

他像个最贪婪的朝圣者,用唇舌一寸一寸膜拜她的身体,从尾椎一路吻上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温燃,”他贴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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