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结局(h)(1 / 2)
周六清晨的阳光是金色的,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洋洋洒洒落在温燃赤裸的脊背上。
她穿了套酒红色的真丝内衣,靠在窗边抽烟。烟雾在光束里缓缓升腾,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陈烬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侧脸的弧线,垂落的发丝,指间明灭的烟,烟雾缭绕中,和城中村阳台上那个颠倒众生的身影,完美地重迭在一起。
他没穿内裤,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晨勃的状态还没完全消退,那根半硬的性器在温燃毫不掩饰的勾引下,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胀、越来越挺。
陈烬走到她面前,就着她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然后吻住她,将那口辛辣的烟雾渡进她嘴里。烟草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弥漫,纠缠不清,缠绵悱恻。
他在窗台上的易拉罐里按灭了烟蒂,动作有点粗暴地把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一边乳房,指腹揉搓着乳尖,感受着它在迅速硬挺。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
他下面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就抵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来回磨蹭那片早已潮湿的柔软。
“温燃,”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逗我好玩吗?”
温燃轻笑出声,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发颤:“我可从来没说我怀孕了。”
“我没说这个。”陈烬的手在她小腹上加重了力道,话锋一转,“你当初是故意住我隔壁的,对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温燃没有否认。
“你在工地上发公关稿的时候。”陈烬的指腹划过她的小腹,带起一阵战栗,“我可从来没主动告诉过你我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温燃沉默了一瞬后,轻轻地笑了,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陈烬。”
“在呢。”
“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这句话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开关。陈烬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真丝内裤被撕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他就着她早已泛滥的潮水,一捅到底。
太深了。后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温燃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撞到了。她闷哼一声,手指扣紧了窗框。
“轻点,陈烬。”
“轻不了。”陈烬狠狠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情色的声响,“温燃,你就是个专门来搞我的妖精。”
温燃在撞击的间隙喘息:“我是来带你飞出泥潭的凤凰。”
陈烬的动作顿了一秒。
然后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颤抖:“那就,别再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了,好吗?”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肩膀上。
温燃睁开眼睛,在又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战栗中,轻声说:“陈烬。”
“我在。”
“抱我去床上。”
陈烬退出来,湿滑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旧床。床单上还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温燃被他放下的瞬间,突然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她反手解下那件酒红色的内衣,柔软的丝绸蒙住了陈烬的双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触碰。
她先亲了亲他的额头,像安抚婴儿般,轻柔的吻依次落在他的额头、眼皮、鼻尖、嘴唇、下巴、喉结。舌尖舔过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他胸前敏感的乳头,又在肚脐周围打转。
每一个吻都温柔得不像她。
直到她含住他马眼的那一刻——温热的唇只是轻轻一碰,像蝴蝶停留。
可陈烬却觉得,那一吻亲在了他的灵魂上。
接下来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囊
袋被温柔舔舐,连那从未被人亲密触碰过的后庭,她都没有放过。温热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吮吸,舔舐,亲吻。
陈烬的灵魂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拽出体外的下一秒又被她吸了回来。
她含住了他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吞吐,深喉,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了灭顶的快感。就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她又用湿热的阴道包裹住了他。
陈烬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内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眼睛猩红,满心满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骚逼,是他的。
占有她。贯穿她。操死她。一起死在这场性爱里。
他压着她,疯狂地插动。床上很快无法满足,他们转到窗边,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他在身后狠狠贯穿。像两条发了情的野狗,在沙发,在浴室,标记属于他们欢爱的痕迹,她趴在瓷砖墙上,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精液、潮水,甚至夹杂着丝丝缕缕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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