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h)(1 / 2)
听到她的话,陈津山像走在柔软的云彩上似的,深一脚浅一脚,最后直接倒在云上傻乐。
只要是周夏晴的话,他也都可以。
不过就算时光倒流,他们高中真的谈了恋爱,他也只会和她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最过火的就是伸进她的衣服里这摸摸那捏捏。
至于真枪实弹的做爱,绝不可能发生。
上次他无论怎样对周夏晴威逼利诱,她都不肯叫他“老公”,他还调侃她思想老套,其实他同样也是。
他只是脑袋里装了些下流的黄色画面,时不时地口嗨几句,真要回到高中的年纪,即使她欣然同意,他也不会和她做。
因为他很喜欢周夏晴,掏心窝子的喜欢,想把自己奉献出去的那种喜欢,所以他不可能在高中就对她做那种事。
“怎么不说话?”正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周夏晴的声音带了几分喑哑,“在想什么?”
厚实的窗帘将外面的自然光遮了个严实,天花板上的顶灯散发出暖白色的光芒,照清了房间里的一切。
书桌前,穿着蓝底白杠校服的两人一站一坐,桌面上凌乱不堪,书和文具有的在桌面边缘摇摇欲坠,有的散落在地板上,旁边就是两人的裤子。
深蓝色的牛仔裤下是浅杏色的家居裤,白色的蕾丝内裤堪堪盖住灰色男士底裤的一角。
他们刚才做得太忘情,动作幅度太大,挂在她脚踝的蕾丝内裤晃来晃去,终究还是掉了下去,软塌塌地贴在他的底裤上。
周夏晴就坐在他对面,身上套着高中校服,浑圆坚挺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身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弧线。发圈也早就脱落,乌黑长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嫩光洁。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身体里,他和她在她的房间里,书桌旁,紧密结合。
是他幻想过无数遍的画面,如今美梦成真。
他温柔地吻她的嘴唇,声音低沉,语气暧昧,说出一句不算下流的下流话:“在想,接下来该怎样操你。”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两个人一同坐在椅子上。
准确地说,是他坐在椅子上,周夏晴岔开腿坐在他身上,小穴吞着他的性器,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连带着她的心脏都扑通扑通地跳着。
为了寻找依托,她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一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自觉往下瞧了一眼,眼睫颤了颤,“全部……都吞进去了。”
陈津山也跟着她的视线,看他们结合的地方,只见他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沾了爱液的耻毛贴在一起。
他有意调戏她,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坏坏地说:“对啊,全都吞进去了,而且一直在一圈一圈地箍紧我,根本不放我出去。”
周夏晴捏他的耳朵,“你干嘛说得这么色情?”
陈津山笑着反驳道:“我们做的事情,不是更色情吗?”
周夏晴又瞪他,“就是不准说!”
因为出了薄汗,她精致的脸蛋上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脸颊眼尾透出几分自然俏皮的淡粉,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甚是勾人,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残留着未干的眼泪,还有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漂亮得不得了。
想再次操哭周夏晴。
要在她的房间里,变着花样操她。
等她脚好了,有机会他也要将她拐进他的房间,把她摁在他的床上狠操,在落地窗前从她身后操,也要在他的桌子上,洗手台上,浴缸里,地毯上,甚至在衣橱里操她,让她的叫声和爱液留在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他整个房间都会充满周夏晴的味道,当他回到房间时,不管看到什么,都会想起她。
想得太远了,还是先从她的房间开始吧。
陈津山慢慢往上顶了两下,看着她微皱的眉头,放轻了声音:“这样,脚疼吗?”
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摩擦,温软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那份灼热,像是拥抱来之不易的光源一般。
周夏晴轻哼了一声,“不疼。”
他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亲她的脸了,又爱惜地吻了好几下,“疼就对我说。”
她点了点头,“嗯。”
陈津山正式开始顶弄,他的腰腹紧实有劲,这个姿势也能持续不断地重重撞击,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深处捣,在宫口碾转磨动。
他的大腿和她的臀部小幅度地碰撞,自然而然发出一声声闷响,听得她也有些烦闷。
身体是挺舒服,但是她不满足于这种循序渐进温柔如水的方式,她想要更多。
所以她将未受伤的脚稳稳踩在地板上,受伤的那只则虚悬着,仅用脚尖轻触地面。
双手搂紧他的脖子,细腰前后扭动,小穴吞着他的肉棒,每次动作肉棒根部都会滑出一截,上面全是湿淋淋的爱液。
紧接着打圈扭动,让肉棒充分刮蹭甬道内部的每一处,她舒服地轻叹一声,但还没过多久,她就顶着一张皱巴巴的小脸,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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