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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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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烛心和科洛尔今天则是一白一黄起步,科洛尔的黄胎,程烛心的白胎。

克蒙维尔新来的机械师们几乎接管了比赛策略,一白一黄一边undercut一边防undercut。与伯纳德对待比赛的主旨不同,伯纳德希望两位车手都能最大限度的拿到积分或上升名次,但新来的机械师们的重心在车队配合上。

围场里的每个人都会沾染到他们所属车队高层的习性,峰点石油今年在研发上的成功就得益于他们新来的最大的赞助是一个更注重技术而非品牌故事,所以从他们那里挖掘过来的机械师自然也是带着老东家的习惯。

同时机械套件的升级在伊莫拉的排位赛得以看出效果斐然,双车逃离q1。程烛心身前是q2昏厥没能冲破关门线的拉尼卡,王国之焰的赛车侧箱向里收的程度非常夸张,他盯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盖上护目镜。

伊莫拉很热,今年欧洲热得太早了。

所有赛车旁边都有他们各自的技工撑着伞,程烛心感觉赛车座舱里恐怕有五十摄氏度,阻燃服锁着他的体温透不出去。

座舱背后就是滚烫的发动机,它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能,这还没到最热的时候,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暖胎圈,就已经让人非常难受。

机械师蹲下来,他是从峰点石油被挖过来的人之一,被安排在程烛心车组,名叫卡罗·克劳斯。

“hey程。”克劳斯蹲下来靠近他,因为所有赛车的引擎都在运行状态,发车格很吵,他很大声,“听着,你在这条赛道上的表现非常好,自信起来,正赛上你要有更激进的驾驶,做很多竞争的动作,好吗?”

“好。”程烛心点头。

克劳斯伸出拳头跟他碰了一下,在技工做撤离动作时又拍了拍他的halo。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些话?”克劳斯的同事问。

“他有潜力也有能力,k11这辆车的优劣性都太明显,经过调校后它不会掉下很多速度但也追不上抛开它的那些……那些王国之焰或是峰点石油。”克劳斯回答,“所以这个时候就剩下跟队友的竞争。”

克劳斯看向p14发车格,科洛尔昨天排位赛吃了黄旗的亏,最后一个飞驰圈没能往上升一升。

而克劳斯有先见之明,在q2只给程烛心装一圈的燃油,就跑这么一圈。

坦白讲克劳斯此举属于无视了策略组和比赛工程师,但多方因素影响,车组还是照他说的来做了。

结果就是这样,搭载3圈燃油的科洛尔遭到黄旗和交通状况损失了成绩,只跑一圈的程烛心虽然冒险,但他的有效成绩更好。

开始暖胎。

赛车跑起来的时候程烛心才终于摈除杂念。

人在围场很难不产生杂念,小时候以为开上方程式就好了,开上方程式后以为进了f1就好了——拜托那可是f1,全世界最顶尖的场地赛车赛事,我要是进了f1还有有任何烦恼吗?

有的,程烛心终于明白了,人只要爬到某个行业的金字塔上层,烦恼和欣慰就是对半开。

围场里人与人的差距,比f1到f4的都大。

有人在瞄着今年的wdc,有人只想来年有个席位。

返回发车格,程烛心呼出一口气,等待发车灯。

024秒的起步!一号弯拉尼卡挡住内线,但是伊莫拉的二号弯非常长,拉尼卡仍然防着内线!

显然亚特兰车队给他的策略和赛道要求非常明确,在往前追击索格托斯和防守程烛心之间,后者的优先级更高。

在意识到拉尼卡拼命防自己的时候,程烛心选择跟他拼一拼先。

“程。”桑德斯的声音在tr里,“不要这么激进,你刚才差点跟他有接触。”

“明白,桑德斯。”程烛心嘴上说明白,但实际上二号弯出弯后前翼还是差点戳到拉尼卡的后轮。

其实桑德斯知道他想做什么,程烛心想要把拉尼卡往前推,迫使拉尼卡更强地去ph好把拉尼卡交给前面的索格托斯处理,然后自己跑一个相对干净的空气来保持节奏。

这样是对的,甚至这样是更好的选择。

桑德斯则希望程烛心在前几圈暂且保守下来,因为今天赛道温度高得可怕,并且轮胎是最软。一切的一切都有个大前提,就是不要爆胎,不要退赛。

“程。”桑德斯又一次说,“我们需要稍微保护一些轮胎,别忘了pn a的注意事项。”

“okay。”程烛心说。

程烛心打小就是那种嘴上什么都答应说的什么都好听,实则悄摸摸地该干的不该干的全给他干了。

桑德斯有点头痛。

他回头看了眼新来的机械师,卡罗·克劳斯,那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直播屏幕。

起先程烛心的父亲刚将他们挖来克蒙维尔的时候,桑德斯还开玩笑地问程怀旭是不是打算把自己换下来了,程怀旭跟他讲了句中文互联网流行的句式:你五十五正是闯的年纪!

好吧,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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