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95节(2 / 3)
孔竖成两道缝,龙尾巴都要冒出来。
他惊恐至极地往浴缸外面爬,但是迈入浴缸的大帝一膝盖就把他顶了回去。
“小黑,我身上还剩四件衣服哦……”
“陛下,陛下,不行,求求您——求——谁来救——”【与此同时,楼下】
音量夸张的摇滚乐盖过了所有,dj在打碟,只有凯特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了眼。
好像听见同事在哀嚎。
……错觉吧,那么可可爱爱软软绵绵的小女朋友,能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哦?
-----------------------作者有话说:大帝(狞笑):纯情未成年是吧,再次淋雨跑路也要戴面具是吧,来,让我祸害祸害。
龙龙(被压在浴缸里)(拼命捂住眼睛):不行——不要——呜呜——陛下不——一些方法奇奇怪怪的威胁,但用对了龙,就会起到足够的恐怖。
第64章 第六十三次试图躺平怎能忍受?
馬鹿じゃないと耐えれない如果不是个白痴,怎能忍受这样——引自-no gravity-she&039;s酒吧上层的小宾馆,门廊小,台阶小,一扇扇带着锈渍的门框小,就连门后房间里的浴室,也格外狭小。
花洒直接和洗脸池连在一起,透气窗挤在放洗发露的搁架旁,没有正儿八经的淋浴区,只有一尊瓷砖砌成的方浴缸。
那并非是单独立着、有脚有头的白瓷家具,这尊浴缸更像是从墙边凸出来的一块台子里硬刨出来的盆,三面都紧靠着水管、窗、池子与墙,像是卫生间三面墙硬挤出来的一池水缸……
人坐在这样逼仄的缸里,根本不可能舒服。
除非像电视剧里那些我见犹怜的柔弱主角,细细的颈子弯在细细的胳膊里,再把自己蜷成一只小小虾米——可大帝与骑士,哪个都不算小只。
大帝暂且不论——只骑士一头,便要把这狭窄的小浴缸挤爆了。
因为这个浴缸体积实在太小,大帝又并非细细的虾米,她故意摆出的存在感、给出的诱惑力太强,才迈进一条腿,水声又哗哗荡出……
骑士便捂住眼,扭过头,恨不得缩到浴缸底部的塞子里,奋力淹死自己。
就算她是故意为之,他也不能这样!!
不看,不闻,不想……龙的五感,却偏偏太好。
明明是那最夺目、最伟大、他最崇敬的主人。
他却感到了最美丽、最好闻、最丰腴的……雌性。
不。
那是陛下。
陛下虽然是雌性,但他绝不能将陛下看作雌性——或女人——或——【可以求偶的对象】
【可以标记的宝藏】
【可以交|配的——】
骑士难堪地发出呜咽,他为自己在这种时候无法控制的遐思感到耻辱。
隐在黑手套里的指头又一次想变出爪尖,挠花自己的脸,抓出自己的血——仿佛这能一并刨除心里那随着被诱惑一并衍生出的、丑陋至极的本能似的。
但骑士不能这样做,因为浴缸太小,太小。
他单独坐在里面、还伸出两条胳膊、半条腿,歪着肩膀半露着背,是个很不标准的跌坐姿势——即便如此,这只简陋的小浴缸依旧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多余空隙。
陛下根本挤不进来,就算她强行迈进一只腿……
也只能压在他身上,半压,半坐,摇摇欲坠。
是。
大帝之所以没用手推他勒他,用膝盖顶他胸口将他往后压——因为太挤太挤了,她爬过摇摇欲坠的浴缸沿,勉强把半只裤管塞进去就是极限,实在坐不到他身边,便只能直接坐他身上。
但大帝适应良好——发抖呜咽的是膝盖下这呆子,俯视的角度尤其方便逼迫审问,还有什么比这更方便的?
如果骑士知道她此时不再气急,怒火消了大半,反而盯着他逐渐生出了趣味,肯定会大声反驳——哪哪都不方便!您、您哪怕踩着我的头,压着我的脚,让我跪在您面前的台阶下——也不能反而跪坐在我的胸口上,这样逼我啊?
如果可以,他真想掀开她飞快逃走,或放任那种在体内乱窜的、即将失控的魔法,将自己变为另一种不那么羞耻的形态——人形以外的,成年雄性以外的,不会再激起对主人的冒犯遐思的——但骑士做不到。
真正禁锢他的并非抵在胸膛上的膝盖,并非脱衣的恶劣玩笑,而是大帝抵在浴缸边缘、远离他的另一条腿——小破浴缸的边缘是贴上去的劣质瓷砖,仔细摸摸,还能摸出里面没用美缝糊仔细的干硬砂浆,太扎手了。
骑士有一万种方式挣脱大帝这份轻飘飘的桎梏,就像他永远有办法闪身避开别人玩笑般踢来的腿,反把对方远远推开。
可他永远不可能推开陛下,而现在那一万种可行的挣脱方式里——陛下都有可能从那块粗糙的边缘滑落,被暴露的砂浆弄痛皮肤。
骑士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她陪他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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