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296节(2 / 3)
的争斗,以此获取她的垂青,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红龙度过了一场盛大又精致的成年礼。
其实每头龙都曾度过这样盛大的成年礼,龙族的时间停滞太久,每一头年轻的公龙与母龙都曾是全族的香饽饽——“含苞待放”永远是吸引异性的杀器。
尽管平日里这是一个格外散漫残暴的族群,但一头新龙的成年礼,总会收到全族的祝福与注意。
可是没有那头小龙。
早在几百年前,背负着谩骂与歧视的他就独自离开了族地,红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反正龙的几百年也不长,反正那头小龙该锻炼出自理能力了,反正外面没什么能伤害到龙的东西……她很放心。
——直到她发情期的前一夜,她披挂着自己那时最爱的珠宝,跟自己那时最喜爱的一头银色公龙在天上嬉戏,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伴着滚滚的血气——消失了很久的黑龙独自坐在一口很深的湖里,他仰头看她,眼神很安静。
那时的他还是一头没长开的小龙崽,亚尔托兰的湖又深又宽,他窝在湖中心仰起脖子时,也只能露出一颗挂着异色瞳的脑袋,黑黢黢的身体淹没在水中,看不清任何细枝末节。
像一艘胖胖的黑色小船。
任何一头龙都不愿意在这时候见到一个令自己厌恶的亲戚,更不愿意让青睐的异性接触家里的丑陋拖油瓶,红只能暂时赶走银龙,又落在他面前,带着极为暴躁的坏脾气。
第一次的发情期本就让她对“交|配对象”以外的任何生物充满敌意。
“你突然跑来干什么?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真晦气!”
小黑龙窝在湖水里,听她噼里啪啦地骂了一阵,骂完后又和往日一样想拍他头顶——没拍,半道止住,发情期的龙真的很讨厌与其他生命接近。
红龙嫌弃地挥了挥爪。
“又脏又臭,你就好好待在这儿,把鳞片洗洗,洗干净了再回窝睡觉,我这个月顾不上你……听懂了没?”
那语气就像是长姐在训斥三个月没回家一进门就把地毯踩脏的弟弟,虽然差劲,但也不失亲昵。
可黑龙对着她既没有因为谩骂而受伤的敏感神经,也没有察觉这点小亲昵的细腻。
听完后,他只是点点头,又伸进鳞片里掏了掏,找了块最大最闪耀的冰钻,递给红龙。
“成年快乐,”他说,“我只是回来给你送件贺礼。”
其实他是刚从红那通骂骂咧咧中才知道她即将成年的,之前一直以为是红意外飞岔,掉进了臭气熏天的榴莲堆里。
其实他回来找红龙是为了……
但算了。
没关系。
每头龙都很看重自己的成年礼,哪怕是他也知道,这是一头龙一生中最重要的礼仪。
“冰钻?这么大?哼,也亏你能挑到这种宝贝。”
可发情期的龙不在乎宝石,只在乎对象,红龙随手把东西一塞,就急吼吼地回去找银龙——她没空问他为何回来,也没空问他为何消失,之前去了哪见了什么事——她满心都是自己盛大的成年礼,这可不是和侄子聊家常的时机。
红飞离了那片湖,等到她度过了自己完美的成年礼,再回去找他……
幼时的窝,以前的领地,喜欢躲在里面啃鸡腿的洞窟——没有那头小龙,他已经不见了,又一次从族地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那天晚上的出现就像一场幻梦,可那绝不是梦境——因为当红龙拧着眉飞过那片湖水时,她看见一片死寂。
湖水里的游鱼翻了肚皮,水体被太阳照耀出格外抢眼的猩红,又泛着致命的毒液。
半个月过去,汩汩龙血仍旧没有代谢干净。
——那晚他回来找她,是受了重伤又中了毒,这才泡在湖水里坐着,没有继续扇翅膀的力气。
为什么找她?
或许是想要她施展高级的魔法修补自己,或许是寻找一些免去痛感的奇迹魔药,又或许……只希求着一个来自长辈的安慰而已。
红想不清楚,后来他没再提起。
再后来,小龙长大,体型拔高,能翻脸用一爪子把她拍进地里了,再也不是坐在湖水中就淹得只剩了个头的幼崽——红问他,那天你突然回来,是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事情。
黑龙用爪子踩着战败的她,无所谓地扭了扭身上疤痕累累的鳞片,颈后被摘除的逆鳞还有粉红色的皮肉裸露在外,他尚不知其中意义,只觉得转脖子有点不适应。
“没什么,”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只是刚从芙蕾拉尔那里出来而已。”
——刚从一段冰雪皑皑的梦魇中醒来,终于逃离了神明无止境的虐待。
淌着血,发着抖,大概还是痛的,否则不可能回到亚尔托兰休息。
可红龙在度过她最看重的成年礼,整个族群中除了红龙再没谁会和他多说两句话……他就又离开了,因为不是诉苦的时机。
红龙当时哦了一声,没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