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358节(1 / 3)
……他总是在一些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点上异常固执,这总令人气愤,也总令人好笑。
【你们不太像是情侣。】
指腹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大帝皱紧眉,却又并非厌烦、疲倦,只是……不怎么喜欢。
门合上,又一次独处的空间里,他转回头。
“这盘点心不好吃,”他突兀道,“也不特色,里面只有两三块勉强能算是当地小吃,但一点都没有亚尔托兰本该有的味道。”
听上去你似乎已经把酒店里提供的点心吃过了——大帝突然意识到,在自己没醒来时独自坐在酒店自助餐里把点心吃个遍,一边吃一边碎碎念鼓励自己不要紧张,这的确很有小黑的风格。
她忍不住轻笑。
“那作为亚尔托兰的本地龙,你要给我介绍些特色点心吗?”
他立刻放下面具,明显迫不及待地想要牵她离开:“好——”“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些话没说完。”
大帝道:“小黑,你所提及的、远在我们交往之前就出现的心悸等症状……与你现在宁愿忍受那些乱七八糟的副作用也不肯寻求我的帮助,死倔着不肯妥协不肯让我‘解决发情’……是有关系的,对吧?”
黑龙一顿。
“我以为我们谈过了。”
我们的确谈过了,第一次意识到你的身体异常后,第一次在落雪的山洞窥见端倪后,第一次见到红递给你的药箱后——我们谈过,争执过,不止一次,不止今天,就像我们一起捆在了一只无法挣脱的毛线团里。
我始终不理解,为什么你起初那么期待地对我暗示发情期,后来却不肯再次提起。
我最无法弄清楚的问题就是……
“黑,我明白。我已经很清楚你拒绝的心意。”
大帝叹气:“但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好好解决你的发情期?不,别再告诉我说是为了顾忌我这个人类的身体——情况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所体会的痛苦影响了你的能力,甚至会真正意义上危及你的生命——黑,你绝不是不知轻重的家伙。”
黑龙的异色瞳闪了闪,模糊的日光中,大帝不确定那是否是被戳中的心虚,或即将动摇的迟疑。
她继续往下说。
没有刻意构造陷阱,没有悄悄埋进钩子,仅仅是……
坦然的,真诚的。
仿照着他一直对她的态度,不含虚假,关切从心。
“我很担心你。越来越担心。我们因为这件事吵了三次,还是四次?我——我实在不再想继续逼迫你。这不是出于效率或情报的考虑,是的,我知道你的这些问题与我们共同面对的那些‘正事’没关系——但我很想知道,我太在意你的问题,任何问题。所以告诉我吧……告诉我你拒绝的原因,让我理解你……可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任何有效沟通的前提都是一颗真心。
比起“听令”“闭嘴”“干不干”与各式各样的套路胁迫算计……本该说出口的,早就应该认真用心问他的是……
“可不可以”?
【我是你的恋人。我想理解你。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第279章 第二百零六十九次试图躺平就……有点……
一项请求。
一次沟通。
一份……避无可避的……
面对着沉默不语的黑龙,大帝屈起手肘,慢慢弯腰,将脸埋进掌心。
这是一个通常用来表达屈服的姿势,当它出现在一段亲密关系里,往往意味着“败北”或“认输”。
但她的鼻尖从掌心里嗅到蜜瓜的甜香,与黑龙特有的气息——金属、沙砾、莎草与各式她叫不出名字的大漠繁花,明明“亚尔托兰”或“黑龙”都与“鲜花”没什么干系,它们本也不是能与“浪漫”“芳香”牵扯起来的事物。
可大帝浸润在水果的甜香与黑龙的气息里,愈发柔软,也愈发颓靡。
她已懂得了……这不是一场谈判,不是一次试探,不是又一个针锋相对只有胜负的战场……
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恋人。
而恋人不该这样。不该将“勒令”优先于“坦诚”,“算计”优先于“真心”,这是他早就做到的事情——可如今她这才堪堪弄懂,比晚发育的孩童还笨拙。
大帝没有对任何事物屈服,她只是对自己曾经用来处理矛盾的方式感到丧气,于是深深地反省。
我不该……我应该……
“我向你保证。告诉我你拒绝处理的原因,告诉我你坚持服药的原因——我可以保证,之后我不会再干预你的发情期。”
最后一句终了,大帝不再继续开口。
而他沉默了很久,大抵是很久吧,因为她错觉自己待在自己的掌心里度过了一个世纪,整个世界都在耳边“嘭嘭咚咚”摇撼——总有些人,相较甜言蜜语、暧昧邀请、浪漫告白……毫无修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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