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表哥赏我的精液(2 / 2)
石楠花的气味甚浓,侄女又衣不蔽体,梁夫人哪里猜不到发生什么事呢。待两人勉强收拾妥当,她肃着一张脸将两人带到她寝室内。
“跪下!”梁夫人沉着脸对顾琇道,顾琇没有辩解,一声不吭跪在母亲面前。
“我原以为是贼人坏了你表妹清白,时至今日我才知道,竟是你这个孽障!”梁夫人痛心疾首。“坏了你表妹清白不说,你竟一声不吭,不打算负责,还要送你表妹去成亲!你让你表妹今后如何自处?当个和你偷情的淫妇吗?”
“不不——”梁如意冲上去护在顾琇身前,急急申辩。“姑姑,都是侄女的错!是我勾引的表哥,表哥上次是中了药,他不想的,他根本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那这次也是吗?”梁夫人深深看一眼儿子。顾琇无话可说,他确实动了不可言说的肮脏情欲。
“是,是侄女勾引表哥,侄女想在嫁人前了却自己一些念想。”梁如意低头认错,对着梁夫人深深一叩。“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愿以一死成全表哥清白!”
说完她便要往顾琇身后柱子撞去,顾琇下意识抱住她撞过来的娇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梁夫人喝道:“胡闹!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这里没人要你性命!”
梁如意在顾琇怀中瑟缩一下,嘤嘤哭泣。梁夫人听到侄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再逼她,对顾琇道:“如今我既已知道是你破了如意身子,那她是万万不能再嫁去崔家了,你挑个日子迎她入府吧。你表妹好歹是伯爵府的小姐,做妾太辱没她了,给个平妻如何?”
顾琇浑身一震,心头被恐慌淹没,放开梁如意,下意识说道:“不行!”
“有什么不行?”梁夫人奇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沾你表妹身子,难道还不想负责?”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顾琇喃喃道。
我的玉娘怎么办?我和玉娘怎么办?
梁夫人看出他的不愿,退而求其次说道:“那至少得给个良妾吧?”
见顾琇还是不说话,明显不愿意,梁夫人有些气恼,这个儿子怎么油盐不进啊!
明明前面都很顺利,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这时,梁如意上前拜道:“姑母,表哥和表嫂夫妻情深,如意万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大棒。侄女今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远远看到心上人便足矣。如今侄女实在没脸再同崔家成亲,只愿搬出将军府,在外头青灯古佛,吃斋茹素,余生为姑姑姑父,表哥表嫂祈福。”
梁夫人心疼得扶起她:“如意你是个好孩子,是我这孽障对不住你。你年纪轻轻说什么青灯古佛,吃斋茹素,难道你真要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不成?以后莫要再提这事,我让你表哥给你在外头找个宅子,你先暂时住过去,我想办法将和崔家的亲事了了,咱们再说后事好不好?”
“这总行了吧?”梁夫人转头没好气地对顾琇说。
顾琇也没更好的法子,只得木木点头同意。
顾琇给梁如意在外头找的宅子离将军府不算远,仅二里路,位于兴道坊南曲,梁夫人希望侄女日后也能时常来府中看望她。顾琇安置好梁如意,便回到书房,打算处理下公务。然而手上拿着从大理寺带回家的案册,却半天看不进去。
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竟然在清醒的情况下再一次铸成大错!他无可辩驳,但失控的欲望令他心慌,那些不堪的暴虐想法,肮脏的下流手段,都是他平日绝不会对玉娘做的事,那日却纷纷在心头涌现,肆意发泄给身下之人。
若说他喜欢表妹或者对表妹心动,他心里清楚绝不是的。宣泄欲望时他的身体火热,欲望蓬勃,心却异常冷静,他清晰的明白自己毫不在意承接这些恶念的人是谁,也不在意身下之人是否承受得住,他只想获取身体的满足,一逞心中兽欲。
但这个人独独不能是玉娘,他怎么能让自己捧在手心的珍宝做这样下贱的事。光是对着玉娘想一想那些恶念,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卑劣恶心。
爱自心生,情由意起。他对玉娘是一见倾心,日久愈深,满心情意皆系于她,而对表妹却只有欲望。
但话虽如此,这便不算背叛玉娘了吗?他清楚这不过是自己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也预感终有一日自己会被这样的恶欲拖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春日将暮,在梁夫人的安排下,梁如意和崔家的婚事中止。她亲自登门拜访崔老夫人,说梁如意近日去城外敬香,半路被匪徒劫走,名声已毁,万不敢嫁入崔家,辱没崔府门楣,只愿解除婚约,度为女冠,不再婚嫁。崔家原对婚事横生枝节有些不满,但听到梁如意要入道为冠也不好再说什么。两边立书解约,各自拿回聘礼嫁妆,对外则宣称二人八字不合。
玉娘对梁如意的遭遇颇为同情,只觉得她命途多舛,红颜薄命,嘱托丈夫日后多多照看这个可怜的表妹,顾琇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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