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般 第43节(2 / 2)
她说:
“崔翕闻,你重新说,说你喜欢我,说你想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我的答案会是,也喜欢,愿意。”
最后一个“意”字余君药没能说出来。
车窗外绿影摇曳,崔翕闻俯身,虔诚地吻上小余大夫温热的唇。
第34章
雨能令昼短,雨能使夜长。
丝丝缕缕扣入江南的竹林里,润进青色的肌理中。
余君药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能与在雨中战栗的竹叶通感。
冰冷,潮湿,无所依。
只有一根纤细的茎脉可以让她紧紧依附在破碎的冬夜里。
崔翕闻的吻起先并无章法,只知道局促地辗转在她的唇缘,让余君药想起小时候玩爷爷的印章。
这里轻轻敲一下,那里用力敲一下,把白纸敲得一团褶皱,却没留下刻章的图案。
不知道是从哪个瞬间出现了转变,他知道要撬开齿关,知道要攻城掠地,知道要做战无不胜的将军。
要用悍戾的温柔来让小余大夫沉沦。
雨疏风骤,余君药竟也渐解其中滋味,双眼阖上,只有睫毛在不停颤动。
雨声在倒退,变成他们交错的呼吸,变成车内不断攀升的温度。
她被夺走了全部的视力,必须要让崔翕闻带着走。
崔翕闻要她把自己的心捧出来,他再一点点珍重地吃下。
可是他们都还不会换气。
会变成长跑后的运动员,会变成要下雨前浮在水面上的鱼。
崔翕闻气喘吁吁,哑声:
“是该这样吗?”
余君药的呼吸亦错乱,她的眼睛湿漉漉,不去看崔翕闻:
“不该这样。我让你说话,没让你做这样的事。”
“怎样的事?”崔翕闻的手指还扣在余君药的手背上,轻拢慢捻抹复挑。
尔后执着地苦苦追问:
“我对小余大夫做了怎样的事?”
余君药早就从额头红到了脖子,却毫不自知,故意凝眉:
“做了前所未有的无耻之事。”
崔翕闻从胸腔中发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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