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鄭府有難宣化號奪劍(1 / 2)
晨曦微露。
苏清宴离开了家。
他在郑各庄寻了一个新院子。院子很大,主人是个要去燕京安家置业的富商,急着出手。
苏清宴买下它,只为一个原因。
密室。
一个巨大、幽深的密室。原是主人藏纳金银珠宝之地,如今,正好用来给他练功,藏匿从武神遗窟得来的财富。
交易乾脆利落。
苏清宴付了钱,拿了地契,转身便直奔郑府。
他刚踏入郑府大门,脚步便凝固了。
眼前,是地狱?
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木,庭院里满是狼藉,空气中瀰漫着一股血与土混合的腥气。这里经歷了一场浩劫。
“人呢!”苏清宴一声使劲的叫了一声,声传四野。
一道人影踉蹌着衝了出来,是刘宗剑。
“石大哥!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刘宗剑的声音带着哭腔。
“发生了什么事?”苏清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救人!石大哥,救人要紧!”刘宗剑来不及解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爹……有风哥和燕姐……都受了重伤!”
苏清宴的心猛地一沉,身形如电,跟着刘宗剑衝进里屋。
屋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伤员,呻吟声此起彼伏。
他一眼便看到了魔医刘望舒,快步上前。
“刘叔叔,到底怎么回事?”
魔医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一字一句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笑傲世,笑惊天……那两个畜生,覬覦郑家的寒魄玄锋剑,带了一大帮人来,说是要‘买’剑。”刘望舒眼中是无尽的恨意,“燕儿不肯卖,他们……他们就动手了。”
笑氏兄弟!
又是这两个畜生!
苏清宴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咯咯”作响,一股杀气冲天而起。他腰间的朱曦炎殛剑似有感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滚烫的剑身隔着衣物烙印着他的皮肤。
“毫无人性的东西!他们覬覦之物,向来不择手段,喫相难看至极!”
他压下怒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撮黑色的粉末。
“刘叔叔,服下我这活血散。”
刘望舒接过来,只闻了一下,脸色就变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又奇特的气味直衝天灵盖,让他一阵晕眩。
“这是何物?气味怎如此上头?”
“我新研的药。”苏清宴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是有些衝,但对伤势恢復有奇效。别问了,刘叔叔,快服下!小风呢?”
魔医抬手一指。
柳小风躺在不远处的牀上,面如白纸。
苏清宴一个箭步过去,将他扶起。
柳小风睁开眼,看见是他,语气微弱,却带着责备:“你怎么……纔回来?非要看着我们都被打死,你才安心么?”
“少说废话。”苏清宴将那“朱雀散”递到他嘴边,“吃了它!”
柳小风鼻子一皱:“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闭嘴!服下!是有些难受,但一会儿就好!”
柳小风被强灌了下去,刚想再骂,神色却猛地一变,一把抓住苏清宴的手臂:“快!快去看我妹妹!她……她伤得非常重!”
僕人引路,苏清宴来到一间内室。
五个波斯铸剑师正围在牀前,一个正在给南宫燕喂药,人人面色凝重。
牀上的南宫燕,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气息若有若无。
苏清宴来不及客套,一步上前,将南宫燕扶起,把朱雀散餵了进去。
他回头问:“五位师傅可有受伤?”
一个铸剑师摇头:“我们在炼剑坊,外面打得天翻地覆,我们竟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这时,刘宗剑扶着柳小风走了进来。柳小风气息已平稳许多,他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宝剑没被抢走。”
苏清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命都快没了,还要剑?”
话音未落,牀上的南宫燕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在牀上翻滚起来,表情扭曲,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波斯铸剑师吓坏了。
“没事。”苏清宴的声音沉稳如山,“一会儿就好。”
柳小风却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又摸了摸胸口,那里原本火辣辣的伤口竟已开始癒合。他震惊地问:“姐夫,你这是什么药?我的伤……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我最近研製的神药。”苏清宴淡淡道,“无论多重的伤,只要人还没死透,就能救回来。就像刘叔叔的血魄逆轮膏。”
提起这个,苏清宴转向刘宗剑:“你爹可带了血魄逆轮膏过来?”
刘宗剑苦笑:“石大哥,血魄逆轮膏哪是说炼就能炼出来的?它和你的晏龄丹一样,都需要耗费极长的时间。”
苏清宴正要再问,牀上的南宫燕停止了翻滚,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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