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7o章(1 / 2)

加入书签

李时珍拈须叹息道:“希望渺茫,有大夫用中空的牛角试过了,用牛角尖口对准耳朵,大口朝向外,那孩子依旧听不到声音。”

黛玉蹙眉长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想起司南的认罪书,对李时珍道:“近来有人用格物镜,发现猫的粪便中有虫病,还请李大哥仔细研究。告诫百姓,特别是孕妇婴儿,不要接触猫狗小宠。”

“好,”李时珍点头答应,未免她忧虑过度,又对黛玉说了些好消息,“来京之前,我已见过戚帅他们了,他们除了皮肤变黑了些,身体都挺健壮。

粤东气候温热,湿重易聚痰浊,其实不利戚帅调养肺疾,好在他严格遵循医嘱,烟雨时节闭户不出,戒了肥甘厚腻,如今身体还行。”

“那真是太好了。”黛玉稍稍宽心。历史上戚继光就病逝在万历十五年,如今在李时珍的早期介入下,替他拔除了病根,能够慢慢将养,于国于家都是大好事。

紫禁城中,夜幕降临,朱翊钧在乾清宫徘徊踱步了许久,还是受不了相思之苦,摆驾翊坤宫。有人言翊坤宫之名犯了他的名讳,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然而一进门,就看到郑梦境以席藁待罪之姿,忍痛含泪道:“陛下,废疾者不飨宗庙,臣妾更恐朝臣借机议储。还请将三皇子密送凤阳高墙幽养,玉牒削籍,或记名僧道,对外称“痘殇”,以维护天家颜面。”

司南听了,轻蔑一笑,用满腔忧虑的声音道:“娘娘慈母苦心,忍痛割爱之举实在令人钦佩,只是三皇子尚未断奶,怎可离开母亲身侧?一旦出了宫,不啻于任其凋零。还请娘娘勿要生此拙计。陛下仁心仁德,岂会舍弃血脉?眼下宫中并无流言,还请娘娘宽心才是。”

-----------------------

作者有话说:沈鲤《张太岳集序》当时主上以冲龄践祚,举天下大政一一委公。公亦感上恩遇,直以身任之,思欲一切修明祖宗之法,而综核名实,信赏必罚,嫌怨不避,毁誉利害不恤,中外用是凛凛,盖无不奉法之吏,而朝廷亦无格焉而不行之法。十余年间,海宇清宴,蛮夷宾服,不可谓非公之功也。

张居正《陈六事疏》夫器必试而后知其利钝,马必驾而后知其驽良。

《明史·沈鲤传》明年秋,擢侍讲学士,再迁礼部右侍郎。寻改吏部,进左侍郎。屏绝私交,好推毂贤士,不使知。十二年冬,拜礼部尚书。鲤初官翰林,中官黄锦缘同乡以币交,拒不纳。教习内书堂,侍讲筵,皆数与巨珰接,未尝与交。及官愈高,益无所假借,虽上命及政府指,不徇也。鲤素鲠亮。其在部持典礼,多所建白。念时俗侈靡,稽先朝典制,自丧祭、冠婚、宫室、器服率定为中制,颁天下。

沈德符撰《万历野获编》:商丘沈龙江大宗伯亦苦乏嗣,其门人相知者,欲往谋纳副簉。适登堂见数医正修药甚虔,因问何剂。沈答日:“此吾内子制调经药,为受胎计耳。”门人不敢启齿而退,时沈夫人逾六望七矣。

沈龙江相公清节近世罕见,室无姬媵,谢政后,伉俪皆将稀龄,夫人犹剂调经药,因绝血胤。其女尤奇妒,沈继子为所毒,遂懵不识人,相公弥留欲一见之,遏不令通,衔恨而绝。其女必欲以他子承业,而氏宗人不许,其继子寻夭,所得诸荫,皆为群从分受拜官而去,丹旐素帷,莫适为主。闻灵柩至今在堂,赐域尚虚,蒸尝失所。先朝耆德,一旦为若敖之鬼,闻者悯默,归德在事,受其知者不少,必有经纪其家者。

第211章 请立凤宪

“不是的……”郑梦境脸色难看至极, 想要反驳司南的话,但瞬间词穷。

朱翊钧一时悚然,声音发颤:“舐犊情深乃天地常道。爱妃抚养狸奴, 尚怜其幼,而况稚子何辜?洵儿纵有微恙,也是朕的血脉, 而今爱妃竟想割舍骨肉,这绝非慈母应为。”

郑梦境还未开口,司南已经“帮腔”了。

“陛下,皇贵妃娘娘绝非阴薄之人,也不是忧心三殿下染恙,会损其圣宠。实在是不忍让小殿下留在宫中, 教您朝夕挂念, 忧怀难遣。还请陛下明鉴。”

“司大珰快别说了……”郑梦境气得要死, 他这是要害死自己吗?

司南的劝说, 成功达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朱翊钧猛然上前, 指尖触到郑梦境的鬓发, 冷笑:“告诉朕, 你是否为了固宠,才想把洵儿赶走?”

他突然掐住了郑氏的下颌, “你是孩子的母亲,却迟迟未能发现他的异常,你果真爱孩子吗?还是把他当作争宠固位的棋子?”

“陛下,臣妾冤枉,都是那些奴才欺瞒我……我才什么都不知道,洵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怎么会不疼他,实在是没办法……”郑梦境垮下肩背,伏地哀泣起来。

“两个月……你连两个月都等不得么?”朱翊钧抓起桌上的金胎掐丝珐琅壶,掷向郑氏,声音陡然转厉,“他还不到一岁,你怎么忍心,把亲骨肉扔去荒郊野外。”

郑梦境猛地扑倒在地,金钗委地,双手死死攥住万历帝龙袍的下摆,哀哀哭泣:“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