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咚h(1 / 2)
床头撞击墙面的声音没有规律,且声音很大。
这个酒店是随便选的,从来没来过。
她不确定隔音效果如何。
可他们现在的动静,就算是在地堡里也会被人发现吧。
更何况,她定的是小房间,空间很小。
床与窗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身位。
他们这动静,外面多半是能听见的。
“在想什么?”
许砚松开了那可怜的奶尖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
他的唇边还带着莹莹水光,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恍惚之间以为是奶渍。
他侧过头,脸贴着她的脸,手上一动,将人拉的更紧了。
太过亲密,亲密到两人像是共用同一个肺部,共同呼吸。
小小的窗户上倒影出他们的样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弱的灯,落在窗户上不甚清晰。
蓦然望去,如同一对畸形的双生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
“怎么不看我?”
百忙之中的余一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
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还看他。
肩膀一颤一颤的,是某人用他那坏东西不停地顶她,前面没办法淘,后面没办法躲。
实在走投无路,只好不停地撑着身子往上,想要逃离这不断迭加的快感。
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低头一看,甚至能看到她那脆弱的、被磨得红艳艳的白虎穴。
而许砚那根坏气的鸡巴也被磨红了。
从浅粉色磨成了深红色,隐约有不断变紫的趋向。
许砚终于舍得松手了。
余一抓住难得的机会,大口的喘息着。
上面是松手了,可下面的动作他可没打算停。
婴儿手臂大的鸡巴从下往上顶,撵开脆弱的阴唇,马眼顶上阴豆。
快感席卷全身。
腰肢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操控,不断往上,想要逃离。
“等会”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许砚勾唇。
余一在床上是一个闷葫芦,很少说话。
若是干得太狠了,她也只会可怜的娇喘,像刚出生的小猫,声音很弱,一声接着一声。
只有实在是受不住了,又或者要高潮了她才会开口。
不是“等会”就是“慢点”,来来回回就这两句。
只要一听到这话,许砚就明白,她多半是要高潮了。
要是在往常,他早就挺着鸡巴将人送上云端。
可今夜,他不想。
回回是她先引诱的,怎么回回还没开始正餐,只不过是前戏人就先去了。
这可不行。
余一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口,许砚还真乖乖地停了动作等她缓过来。
小嘴微张,虚靠在许砚的肩上。
空气里还透着冷意,余一却出了一身汗。
赤裸相交的地方黏糊糊的。
脑子缓过劲来,身子却不舒服了。
早不停晚不停,卡在高潮的前一刻。
但凡再被鸡巴多磨一下她就高潮了。
可现在
先前喊他停的时候不停,现在怎么又那么听话了。
余一没爽到。
她也不客气,咬了许砚的肩膀一口,以表示不满。
许砚没动,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肩上的痛意重了些,这是在催他呢。
许砚稳如泰山。
明明他也没得到释放,鸡巴一直在叫嚣着不满,可他就是故意卡着余一。
是的,他故意的。
他也想让余一尝尝他每次被她吊着,不上不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
余一多聪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撑起身。
上衣一角被掀起,于此对应的一只奶子被文胸卡着,原本雪白的乳肉上这里红了一块,那里红了一块,更别说奶尖尖跟乳晕了,肿得不想话,可怜的不行。
“不做我找别人了。”
说着,挣扎地要起身。
腰身被一只手拦住。
许砚看着文文弱弱的,力气却不小,余一都没机会挣脱开。
整个人被禁锢在床头,湿掉的内裤直接被人暴力撕碎,早就饥渴难耐的鸡巴坚定又快速的分开敬业的阴唇,朝着早就潮湿的小穴进发。
“找谁?”
许砚边问边挺着鸡巴往里进,直到眼看着被吞下最后一寸。
他们没换姿势,依旧是那个如同双生儿般的姿势,没有退路的姿势。
因为姿势太过特殊,余一就像直接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又胀又酸。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除了我,还有人能顶到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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