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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男女(感谢楠木的咖喱番书友大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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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越一番话倒是令吴安诗,黄好义二人是刮目相看。

特别是‘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实有不测之忧’,还是‘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记’这两句都令人反复品味。

前者指得是如今朝局,一味追求天下太平,必有重忧。

后者则是克服此局,需干大事而不惜身之人站出来,成就不世之功。

历史上也证明了,十年后确实有一个这样的奇男子站出来了。

但吴安诗此刻心道,难怪陈升之当年对此子如此看重,要将此子收为书童,原来真是我眼界浅薄了。幸好今日听了他一席话,如此才不与此人才失之交臂啊。这番见识即便是放在大伯与爹爹那,也是可得到交口称赞的。

当下吴安诗对章越更是热情,竟破例称章越为知己。

这倒是令本来自以为在章越之上的黄好义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章越方才那一番话说得是真的好,他也不是那日在吴安诗府上那个祝氏秀才,非要章越说出一番‘修已知道你,你却不知羞’的话来打脸才行。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的。

只是令他没想到章越以一介经生说出这样话,这倒是令他没有预料到。

吴安诗道:“以三郎之才,怕是九经及越此刻已对宋朝科举有所了解。

大科就是制科。

制科入等之难,更胜过进士科头甲。

制科得三等,更难过得状元。

制科开考以来,唯有一人入三等,那就是吴安诗的大伯吴育。

制科有三难,越的才华。

吴安诗本是要章越有如此一问,但见对方没有这么说,反是由黄好义问出,不由微微笑了笑。

章越自知吴安诗对己的拉拢,但是以前看论坛时,他知道吴安诗父亲吴充后来是位列的宰相的人物,不过此人是政见却是旧党。

在论坛里浸淫已久的章越,论政见上还是倾向于新党。而且从历史上看,宋朝真按如此操作下去,也是迟早要丸。

当然如果政见不合,又受了提携,自己不就成了两面人。吴安诗的弟弟吴安持是王安石的女婿,他更愿意认识此人。

章越失笑:“黄兄说得是,不说制科难如登天,在下出身寒族,亦毫无这个念头。能为太学生,将来九经及越如此等于轻描淡写将吴安诗抛来的橄榄枝推却掉了。

吴安诗借着喝茶掩饰脸上的变化,他之前托州学李学正举荐章越,本是打算将章越推举上,事后再让他承其情的办法。但没料到李学正却告知,章越是凭自己本事获得举荐至太学的机会。

这令他最重要的一招,没办法拿出。

吴安诗心知陈升之都招揽不了章越,那么自己失败也不意外,如今连自己不明白,此子明明出身寒族,为何却如此底气十足,他到底要得是什么?

茶歇里。

范氏与十七娘都换好了衣裳。

范氏道:“十七妹,你说此子到底要什么?到底是故作高洁或作待价而沽之态?”

十七娘心思不在地答道:“嫂嫂既看不透,我又怎能看透。”

范氏道:“你又给我藏拙。”

“但这样寒家子弟不要人提携,自己能走多远,他此去进京赴试太学生也不一定能考得中。若考不中,最后才知不过是黄粱一梦。”

十七娘笑了笑道:“嫂嫂,倒似盼人考不中般。”

范氏问道:“哦?那倒不是,十七,倒似你为何方才有些心不在焉?往日倒少见你如此。”

十七娘失笑道:“嫂嫂,看哪里去了,我登了一日山,难免有些疲乏了,歇息一晚就好了。”

范氏闻言笑道:“我看也是。”

说完范氏对身旁的人吩咐道:“收拾一番,再告诉大郎君一声立即启程。”

吴安诗三人喝了茶,离了茶歇。

仆从给吴安诗牵了一匹马来。吴安诗摆手道:“哪得骑马,我与两位朋友正好走走。”

三人倒是并肩下岭,说说笑笑。

吴安诗虽是有些纨绔的派头,但为人丝毫不小气,并不介意方才章越没接他的橄榄枝。这份气度倒是令章越很是佩服。

走至岭下,有一座小镇,专供过岭人歇息。

章越心道自此他终于出闽了。

此地景色又有一番不同,二人入镇但见这里最繁华之处,有好几家妓寮在此。

不少妓女着鲜艳的衣裳,正招揽着生意。

黄好义见了不由转过脸去,吴安诗笑问道:“你这是作什么?”

黄好义道:“我听人说过这些女子都是狐狸精变得的,专门以美色诱人,然后再吸干男子的精髓啊。”

章越暗暗好笑,一旁吴安诗已是哈哈大笑道:“四郎想到哪里去了,你不会如今都没想过女人吧!”

黄好义道:“自是想过,但都说娶妻娶贤,不娶色,这色一字最是害人。我是不敢招惹的,免得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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