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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卡文遂自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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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卡文,遂自摸。

竹枝卡文了,还正好卡在色色的部分。

但作为一个在深海摸爬滚打好些年的老咸鱼,对于这种情况,只能说是

司空见惯,完全不慌。

打开珍藏多年的h本子找点灵感,翻翻想象力丰富的香评营销号,硬凑几句暧昧朦胧的意识流表达。气氛和张力勉强是到了。然后,就在主角剑拔弩张、干柴烈火,就差负距离碰一碰的时候,手笔一挥。

咔,分章。

后面你们自己脑补,我是一滴都没有了。

可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半。

现在收工未免太早了些。

竹枝伸了个懒腰,还是将电脑端来面前,试着继续写点。

不就是开车?她一个因车速过快被吊销十八次驾照的秋名山车神,怎么可能真有卡肉的一天。

可笑。

写不出来,就再理一遍情节。

久经情场的前任魔教教主,牧星,厌倦了肉蒲团的感官刺激,偶尔也想玩点纯爱的真心换真心。怀着观察人类的心情,他乔装接近身为正道圣女的女主归鹤,一同找寻任务所需的法器合欢铃。

二人抵达法器所在的玉台峰下,却发现此地早已被人捷足先登。等待她们的,只有危险重重的十面埋伏,随时可能扑出来的凶险妖兽。

然而,牧星唤出一道空青色的防护屏障,若无其事走入阵眼,谈笑之间,便从内将法阵彻底震碎。眼前的幻相倏然消散,只剩一地的枯树残枝,缓缓沉落的烟灰,烟灰底下,浸没死水的腐肉与野菌。

就在他收了屏障,不掩得意缓缓往回走的时候,蛰伏的墨绿水蛇猝然探出,咬住他赤裸的脚踝,渐渐消散成一道诡异的灵气。伤口处渗出的殷红血珠,异常刺目。

这是一种下毒的咒法。他因为过分轻敌,中毒了。

不过多久,牧星就发现,这毒不是别的,正是他合欢宗驯养炉鼎用的媚药。发作时不得欢爱,便会痛苦异常,宛若万千只白蚁在体内爬,逐渐蚀空内脏。可若是欢爱,结果便是被对方采补。

自知事态不妙,牧星当即借故告辞。

他将自己浸在幽冷的林泉底下,运功调息,强压欲火。心怀疑虑的归鹤,一直不近不远地跟随在后,见他的气息停留在此不动,走上来一探究竟,却正撞见水雾之中挣扎的人影。他早已被瀑布浇得浑身湿透。本该广袖宽袍的道衣,早已失了原本模样,严丝合缝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色泽秾粹的蜜色肌肤,腰间灵力四溢的青莲纹身。

这纹身,正是魔教教徒的印记。

归鹤全家灭门于魔教,早已立下不共戴天的毒誓。见此,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拔剑指向眼前之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牧星。他强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再没有陪她玩君子游戏的耐心。

涉世未深的归鹤,却对这个在她生前威震四方的名字倍感陌生,丝毫不愿收敛初生牛犊的锐气,反将剑锋推得更近。

少故弄玄虚。她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一剑刺去。

牧星躲闪,反手便捉了她的手腕,意欲将剑挑飞。相搏之间,难免肌肤相贴。他又变得焦躁难耐,抵着她倚上水边的竹石,用捆仙索缚住手脚,任流水淋湿肩角。

往后的剧情不必多说。归鹤眼看着自己将被轻薄,满心满意都是要杀了他。牧星偏说着下流话百般挑逗,直惹得她又羞又恨。可人偏被捆着,只得眼看他恣意轻狎,撕破她的亵衣,什么都做不了。他看她瞪着自己却毫无办法,反而折磨得更来劲。

就当是被狗咬了。荒郊野外,根本无处声援。她闭上眼做昏死状,打算能屈能伸渡过这一劫。

牧星到底是小瞧了药性的作用,毫不自知地虚弱下去。很快,这场情事不再是他的主导。她也感到法力流向自己,却没法驾驭其中蛮横的魔性,道心破碎杂芜,往日从未有过的邪想,一并纷然上头。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她便不受控制,反将牧星骑在身下,也用方才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他。手里拢着他的男根,时缓时急地套弄、揉抚,就是不给一个痛快。

原来你的真身竟是教主?这几百年修来的道行,可要废在我身上了。

她阴笑着道,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圣洁者堕落,放浪者求饶。逢人都爱看这反差的戏码。

可就是在这里,竹枝写了好几次,都觉落笔枯涩,没有意趣。

读者在评论区急切追问后续:教主不会真就这么废了吧?就算废了,也该有重新修回来的办法?

竹枝也想不好剧情该怎么往下走。

第一次觉得对纸片人不忍心?

作为一个np文集邮放置死忠爱好者,只要写得好,竹枝素来对各类花美男来者不拒。奶狗、狼狗、病娇、白莲,她见一个爱一个,雨露均沾,端水大师。但或许是近来到了倦怠期,以前颇有兴趣的角色,如今却变得提不起兴致。

牧星或许就是她写过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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