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肖景渊同样大口吐着血,脸色苍白如纸:≈ot;您说得对,我年轻,这点伤不一定要命。可您——”
青年带戏谑着嘲讽起:“可能真的要先走一步了。≈ot;
“保护王汗!”一声惊吼响彻云霄。
汗王的近卫快步近前,却被杀阵余波震得人仰马翻。有人鼻口流血,有人双目赤红倒地哀嚎,整座祭台,宛如修罗场。
寥寥的几名阵师,快步上前,开始尝试解阵。
四周蛮兵惊愕未定,兵刃纷纷出鞘,草原诸部哗然动荡。
虎部亲卫想要冲近祭台,未及靠近,便被人拦下。
数百名狼部亲兵白刃森森,姚期自狼兵中走出,眼神冷冽如刃:≈ot;虎主,你这献俘,献得好啊。≈ot;
虎主脸色铁青,握紧刀柄:≈ot;姚期,你什么意思?大汗遇袭,你不救驾,反而阻拦我部?≈ot;
≈ot;救驾?≈ot;姚期冷笑:≈ot;不见得吧?你的俘虏身负杀阵,你堂堂虎主,毫无察觉?虎主,你是蠢,还是别有用心?≈ot;
这话一出,诸部哗然。
虎主眼中寒芒一闪,抽刀半寸,厉声喝道:“我草原诸部,本就不擅阵法。姚期——你少借题发挥,颠倒黑白,欺人太甚!”
姚期闻言大笑:“是黑是白,在场的草原弟兄自有分辨。我狼部今日,就先替草原,清理门户。”
狼部亲兵应声前压,杀气逼人。
局势剑拔弩张之际,虎部阵列中,一人淡然出列,温从仁语气平静却字字带锋:“诸位莫忘——汗王亲命:‘斩肖景渊者,为王。’”
他顿了顿,看向姚期,眸光如水静深:“如今,汗王重伤未醒,却有人迫不及待拔刀——要乱王命。”
温从仁转而望向虎主,语声一落如锋:“虎主大人,汗王命在旦夕,此时再争,与反乱何异?既有人擅动兵锋,不如——杀之,以肃祭仪。”
虎主眼见温从仁步出,脸色瞬间铁青,怒声厉喝:“谁让你出来的!”
这声斥喝,带着满腔怒火,也带着几分慌乱。
温从仁那话确实说得有理,也极具煽动性,可这人错了。
温从仁是个——乾人。
众目睽睽,草原风声仿佛一瞬冷了半分。
姚期果然没放过这破绽,他拍了拍手,嗤笑出声:“我记得不久前,虎主在部众前还说,这温从仁是我狼部收留的异端,是乾人,是奸细。可如今,这位‘奸细’,却摇身一变,成了虎部上宾。”
他一步步逼近:“我倒要问一句——谁才是吃里扒外?”
这一席话,杀伤极重。
诸部将领目光已然开始在两者之间游移,甚至有部分疑虑虎主的部众,已经悄然将手放在了刀柄之上。
虎主眉角抽动,脸色再难维持镇定。
祭台下,喧嚣沸腾,气氛如火如油。
任玄微微眯起眼,目光在温从仁和姚期之间来回游移。
温从仁何等智者,怎会在这种时候自曝身份,做出如此愚蠢之举?再看姚期的反应,应对自若,没有半点惊讶。
任玄心中一凛,结论只有一个——温从仁是故意的。
这出戏,从头到尾,都是给虎主挖的一个坑。
任玄抬眼,望向虎主——
他那张面孔此刻已涨得铁青,嘴唇颤动,握刀的手筋脉毕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和温从仁撇清关系。
哪怕现在的局势,更像是他被乾人利用,导致汗王重创。
他若退一步,就等于承认虎部献俘是场骗局。
他若强辩,就是当场坐实与乾人勾连之名。
虎主怒吼一声。
他已无退路,唯有顺着温从仁那一套“祸水东引”的话,将错就错,孤注一掷。
虎主厉喝如雷:“姚期犯上作乱,扰乱祭礼,图谋不轨——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虎部亲兵如潮水般冲出,刀锋森森。
这是虎部的地盘,是他的主场。
虎主脸色狰狞,寒声喝道:“草原上的王,讲什么道理?不过兵强马壮者为之!”
狼部军阵亦轰然变阵,弓弦嘣响,锋刃出鞘。
姚期闻言大笑:“说的好!兵强马壮者为之。今日,便让你知道,谁的兵更强!!”
风声呼啸,旌旗翻卷,杀气冲天。
杀声起,同室操戈。
有人大喊“虎部通乾!也有人嘶吼“狼首反王!”
血与火交织,草原王庭最神圣的祭典,转瞬间,成了尸山血海的修罗炼场。
原本神圣的祭坛被鲜血染红,尸体层层叠叠,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
陆续有新的势力加入乱局。
原本的两军对战瞬间演变成多方混战。各部战士红了眼,见人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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