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任玄险些没被呛死,卧槽,狗皇帝又开始翻旧账。
他忙正色澄清:“殿下,绝非臣藏私!暗榜那功法本就不行,还认刀,我早丢了!臣往日护驾,那也是豁命的!”
秦疏低低一笑:“暗榜出身,背着那么多条人命,还敢到朝廷当官,你胆子是真大。”
任玄笑得颇为自来熟,拱手揖了一礼:“承蒙殿下纵容。”
他说着就要告退:“臣找温从仁有事,臣去龙耀关一趟,先告退了。”
一旁,裴既明忍不住咋舌,带着点调侃:“老任,这都不歇,可以啊你。”
任玄挑眉,带着几分惯常的嘲弄:“你个狗东西今天才知道老子可以?”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迎上前方的青年,他故作轻松的开口:“那厮八成就是在放狠话,就和他当时吓肖景休一样。我陪你去确认一下。”
卢士安抬眸望来,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捕捉到什么异样。
青年眉眼间带着隐隐的忧色:“先别管龙耀关了,你体内气海十分紊乱,别再拿着那命刀了。”
话落,一道白光自青年指尖坠下,治愈系的光阵缓缓铺展。
青年语声轻得几不可闻,却有分外清晰:“这样,会好一点吗?”
任玄怔了一下,像是后知后觉才感知到体内的剧烈震荡。
靑锋坠地,发出铮鸣,像是某种支撑彻底崩塌的信号。
下一刻,他再压不住,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对方。
浑身是血的人,将脸深深埋进那青年肩头,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溺闭在水中。
任玄的声音都在颤,带着被撕开的脆弱与慌乱。
他说:“士安……我怕的要死啊。”
差事办好
龙脉谷底。
裴既明吊儿郎当地靠着岩壁,瞥了一眼那久久没有散去的光阵,忍不住啧了一声。
蛐蛐任玄,那是裴既明的天赋被动:“殿下你看看他,刚打完仗,眼里就没您了,只有对象了!”
谁知秦疏像是早习惯了似的,语气淡淡:“差事办好,他愿意在这儿拜堂,我都不管。”
秦疏漫不经心:“蛮王败逃,草原必有新的动向。你没事的话,去龙耀关一趟,看看溪云怎么样了。”
裴既明的沉默,震耳欲聋。
服了,欺负老子没对象是吧?!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得格外平静又心酸:“好啊。”
这时,秦宣快步近前:“老三,刚才方辞那边传讯过来,边境上的蛮族,好像要有新动作了。”
他顿了顿,犹豫开口:“对了,这次南疆伤亡甚巨,我想免南疆三年赋税。”
秦疏抬眼:“减呗。你是皇帝。”
秦宣干咳一声:“这次诸方皆有出力,只免南府,怕是会有人闹事。可若都免了……”
——户部尚书可能会找根绳吊死自己。
秦疏幽幽看他一眼,神情间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别什么事,都优先为下面考虑。你是皇帝,你该乾纲独断。”
秦疏目光无奈,却终是低低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处理。”
话音未落,有亲卫快步上前,贴到秦宣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秦宣的表情,瞬间凝住,一下子,有些一言难尽。
“老三,我有点事,等会再来找你。”
···
夜。
龙耀关城之上,一片沉寂,哨甲的步履回响,点点敲进夜色寂寥。
城头之上,方澈定睛看清那被自己拦下的身影,莫名的火大:“夜劫蛮军王帐?不是?陆溪云 ,城下,有蛮军八万。你敢一个人去?你不要命了?!”
陆溪云低低吐出一句:“我有从仁的确切位置,运气好的话,我能不惊动蛮军,把人带回来。”
方澈气得不轻:“你要是运气不好,被蛮族擒了呢?!秦疏给我这边的将令,是待明日,西、北两线夹击,趁乱救人!“
陆溪云抿唇,青年眼神一寸寸冷下:“我赶时间。”
方澈纳罕,脱口而出:“蛮王又不会伤温从仁,你急成这样做什么?”
陆溪云叹息一声,低声道:“小王爷……你就当没见过我,成吗?”
目光一瞬交汇,方澈望进对方眼底那一寸执色,心头一沉。
方澈不由自主叹了口气:“算了,走,我给你掠阵。”
方澈闷声开口:“实在不成……我开禁术,带你回来。”
见陆溪云张了口张,方澈立刻抬手打断:“打住!别谢!我可不是帮你!你要是真落在蛮族手里,我得挨训,景渊要被秦疏骂,阿姐也要担责任!你懂不懂!”
···
蛮族西营,夜风猎猎,旌旗无声。
按着陆溪云的位置 ,二人竟是一路摸到王帐之前。
方澈心头骤然一凉,咬牙低声:“不是……王帐诶……你这劫营和闯营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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