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你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可是这种事没有办法的。除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2]。我释然了,就会抖落自我桎梏。你放心。”
阮秋屿对杭一斯同样说过”我会释然””你不用担心”。回头忆旧事,岁月风干,”不甘”展露无遗。或许未来会不甘,但绝不可惜。
阮秋屿笑笑,笑意短促。他对祝玙乐说,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我该走了。
祝玙乐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没动,也没说话。
阮秋屿逃似地转身,忽地想起一件事,侧头问:“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说我很好?”
“......”
“因为,我参加一场国际比赛时没有人肯和我搭档,我也没钱请演员。是你帮了我。如果没有你,我得不到评委的青睐。”
“谢谢你,阮老师。”
阮秋屿不足挂齿的善举,祝玙乐记了好多年。
阮秋屿确实忘记自己做过这件事,所幸迟钝地想起来。他说,祝玙乐你很优秀,继续不背负压力地走下去吧。
他推开门,闭眼仰头。雪粒触碰脸,眼睛,落在眼睫毛。
又下雪了。
成片成片的雪,隐晦皎洁,将爱埋葬。
向雪祈缘亦无用,阮秋屿想。雪最不能承载世人的愿。雪很脆弱,春晖洒下一缕阳光时就悄然融化,蒸发,消失天际,再等多少个季节更迭才遇见。
“阮秋屿。”熟悉至骨髓的声音钻入耳朵。
睁眼,屈仰山撑着一把伞站在他面前。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
屈仰山主动抬腿向他走来,雨伞罩住他的身体,他的脸笼罩在屈仰山的眼睛里。伞遮住雪,屈仰山洗涤他的忧伤。
屈仰山抬头阴恻恻地看一秒玻璃房里的祝玙乐,揽住阮秋屿的肩膀轻声说:“阮秋屿,回家了。”
阮秋屿看着他,感受左肩的温度,呐呐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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