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只见萧无咎将那东西交予方行非,淡淡道了一句:“若真有一那日,你替我了结。”
方行非刚要开口,就被萧无咎堵了回去,青年语气轻淡:“你说过的,此事尚无定论。那便只是暂存于你。”
方行非这下挑了眉,他信手一挥将东西收了,笑得没心没肺:“什么暂存,你给我了,我可就不会还了。”
这般晶元一出,纵然萧无咎真为邪祟所控,也不可能翻起风浪。温从仁微顿,开口道:“也不必太过担忧,不过有备无患了。方兄,若你得闲,还请查明此术之根底。眼下之急,仍是要弄清那‘溯生术’,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回,方行非不似以往那般满口托词,只淡淡点头:“记下了。”
温从仁还欲再言。
却忽听得南院方向,一声轰鸣震天。
尘烟漫天而起,惊鸟齐飞。
任玄神色一凛,瞬间拔刀而出:“什么情况?!火炮?!”
···
王府南院,硝烟方散。
方辞却迟迟未将那挡在秦疏身前的手收回。
方才那一道炮火,本该炸在中庭正中,幸而方辞强行介入,炮口的方向上偏一寸,只轰塌了后方的厢屋,未及伤人。
满院黑骑森森,杀气凛然,却还是被陆溪云一人一刀,硬生生撂翻了一地。
方辞看一眼这陆世子满头的虚汗,心知陆溪云怕是在强行运气。所幸,估计是因为学会了炽命封天的最终式,陆溪云掌心的那一道红线,并未再度蔓延。
秦疏的亲卫瞬息之间,已然护至,列阵重重,刀锋映芒。
院中双方,壁垒分明,一边是黑甲压阵,一边是亲军环绕。
双方,隔着人墙,剑拔弩张,杀意如霜。
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极了她方辞设局——要谋害秦疏。
看着秦疏的脸色已经快黑成锅底,方辞一时竟有些百口莫辩。
她死死盯着那为首一人,难掩怒色:“韩承烈,你做什么?!”
韩承烈不卑不亢,抱拳躬身:“卑职奉命行事,请郡主让开。”
“放肆!”方辞怒极:“你奉的是谁的命?!”
韩承烈依旧沉静,他目光不闪不避,只静静望向方辞:“卑职,奉肖大人的命。”
方辞根本不信:“让他亲自来见我!”
韩承烈微蹙眉心,依旧恭谨:“大人重伤在身,郡主不是不知。”
方辞却步步紧逼,针锋而对:“那你倒是说说,景渊重伤在身,如何能下此命?!”
韩承烈目光如冰,他语气不带一丝起伏:“郡主若疑,尽可亲自去问。”
言罢,他不再多言,只一抬手。
“奉命,诛杀秦疏,不得伤及郡主半分。”
四围兵甲齐齐拔刃,刃映寒光,一瞬间,王府内院,杀机凛然。
方辞猛然扬声,提声怒喝:“我看谁敢——!”
为首的黑骑统领一时踌躇,游移于方辞与韩承烈之间,神色不定。
调兵重事,两位顶头上司却各执一词,黑骑统领颇是为难:“副帅……郡主……您们这——”
话未尽,他忽见院门处影动,院外脚步声骤起。
这本就不大的院落中,方澈,又带入了精兵百余。
方澈小心扶着一人步入院中,再抬眼,却是怒声厉色:“本王说立诛秦疏,听不懂吗?!”
黑骑统领一滞,他没去看方澈,而是看向方澈身侧的人。
肖景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中却盛着逼人的寒意。此情此景,他强撑着出现在这里,无需开口,便是最沉重的军令。
那黑骑统领见状,铮然一声,长刀出鞘。
方辞怔然,有那么一瞬间,她声音几乎失了底气:“景渊,你做什么?”
隔着人墙肃杀,肖景渊望着她,语气平静如水:“臣不想再枉死一次了。这理由,够吗?”
此言一落,方辞一瞬怔住,她陷入沉默,久久未言。
……景渊,他,全都记起来了?
撑着那副病躯自榻而起,显然对肖景渊影响极大,他话还未落,就被呛咳撕碎,胸膛剧烈起伏,险些立不住身。
方澈在一旁惊慌搀扶,为他顺气,神色急切。
方辞看着心疼极了,她甚至都有些动摇。
她何尝不曾想过,斩了秦疏,以绝后患?只是这一刀,她终究不敢落。
北面的秦宣,态度昭然。
南府数十万百姓,尽压她一身,她怎能为一己之私而乱局?
可现在,她甚至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凭什么,要景渊再一次,为那虚无缥缈的大局,枉死?
方澈怔立在旁,眼底尽是难以置信。
昨夜韩承烈的话,如针刺骨,那一幕幕血色与尸骸,那些生不如死的挣扎……历历在目。
方澈不明白,阿姐为何要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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